红娘还想在说些什么却被大盗打断了。他道:“盗爷知道姑娘是心善之人,害怕他们会不顾盗爷给他们定下的规矩。
却不知就算借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违背盗爷的话!”
红娘见大盗说得如此煞有其事,当下便不知如何措辞,只得驱着马儿跟着黑马的身旁。
接下来的路程倒是风平浪静,没有再遇到敢来拦路的宵小,大盗也乐得图个安静。
临近黄昏之迹,二人便在远离阳城五十里之外寻了一间客栈落脚。
待得翌日清晨二人又再次出发。
不过午时,两匹马儿就已经来到边城城外,两匹马儿在一群城卫的注视下奔进了城里。
在宽敞的街道上继续驱马前行了两刻钟,终于是来到了城西的春雨楼。
近四丈的高的大楼耸立在东街街道边上,不但吸引了周围人流的目光,更是在此地聚集了大量的人流。
这些人有富人,有士人才子,有年轻公子哥儿,更有那年逾半百的老人。
他们来到此地都是为了春雨楼里的淸倌儿,想要见见她们悄美的脸蛋儿,听听如春葱般的柔夷弹奏出来的小曲,更想听听她们婉转吟唱的歌儿。
为此他们不惜一掷千金,争抢风头,以来博得佳人一笑,博得佳人为此倾心,一副小厮打扮的大盗就混在这群人中,毫不起眼。
“请各位客观谅解,想要进得春雨楼,需得带上春雨楼发放的牌子。若是忘记了带的鄙楼就要得罪咯。”
一个中年汉子站在门口处大声的吆喝着。
大盗却是瞧得仔细,每一个进门的客人都会拿出一块约莫三指宽,五寸长的木牌,递给站在门口两便的小厮察看。
若是拿出木排的客人小厮便会恭敬的将之请进门,若是拿不出木牌的客人便会被一边,或是用银钱购买,或是直接掉头就走。
大盗心思一动,打眼便瞧见旁边一个富家公子打扮的人,他脚下几个迈动之间便走上前去,接着便故意往那人身上一撞。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小弟脚下落空了,还请这位兄台见谅。”
被撞那人见大盗如此客气,只得一挥衣袖暗道一声晦气。
……
此刻,
红娘的闺房中,一个绿衣丫鬟正在她耳边说个不停。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你可知道柳妈妈还有绿儿可担心死你了。”
“还有……还有,外面一群富家公子和士人才子每日盼着小姐去弹曲子呢,要是小姐再不回来他们就要将春雨楼给拆了。”
红娘笑道:“姐姐这不是回来了吗。”
小丫鬟又将身子靠近了红娘,轻声道:“小姐你是不知道,在你出去这十几日里,她们可都在小姐背后使劲的说您的坏话呢……”
红娘好奇道:“她们是谁?”
小丫鬟道:“就是那群淸倌儿!”
红娘轻点她的头,笑骂道:“你这丫头……姐姐不也是淸倌儿?”
小丫鬟鼓着小脸道:“小姐和她们才不一样呢……”
两人正说话间,突然从门外走来数个女子,人还未近,声音却是传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