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果然有沈三刀来找的那个妹子,吕绮梦。
她披着黑色长发,安静的坐在一个穿白衬衣的青年旁,她看上去神色如常,面带微笑,手里端着酒杯在和一圈男女说笑。不知道她是否清楚,刚才沈三刀在外面被人打了。
其中,打得最狠的,就是她身旁那个穿白衬衣的青年。
这个叫吕绮梦的妹子,也算是个美女,以陈川的审美标准,差不多是94分,跟就读于沪市外国语学院二年级的钟晴,感觉上差不多。但是她肯定没有钟晴高,钟晴是172公分。而这位,应该是在168或者,169之间。
但在首尔,这妹子的可贵之处就显现出来了,因为从她说说笑笑的神态来看,就是天然脸,没动过刀的。
如果跟动过刀的妹子一起玩时,想到她的鼻子里有假体,额头上填充了脂肪,下巴也填充了假体……那是种什么感觉?陈川没有体验过,倒也挺好奇的。
陈川走过去,直奔那叫吕绮梦的女生。
那女生正在端着酒杯和一旁的女性友人碰杯喝酒,目光似乎是不经意的看到了直奔着她走来的帅哥。
这帅哥的帅,可以说,让她在这一瞬间摒弃了羞耻之心,在酒精的作用下,敢直直的迎着对面的目光,跟对方触碰着眼神,仔细的观看着,打量着。
“???????(你想邀请我跳舞吗)”吕绮梦微笑着看着陈川问。
陈川走到她面前,看看她,又看看她左手腕的梵克雅宝情人桥腕表。
虽然打趣过沈三刀,但一想到,她被别的男人透时,带着沈三刀给她的腕表,陈川也觉得蛮不爽的。主要是替沈三刀不爽和不值。
陈川在想,现在该做什么?
先去海扁打沈三刀那伙人一顿,然后再和吕绮梦要回腕表,告诉她,你就是块表,你不用戴表,你被沈三刀甩了!然后扬长而去。
还是先要回腕表,再海扁打沈三刀的那伙人……
无非是先A还是先B的问题。
吕绮梦却放下酒杯,站起来,拉着陈川的胳膊,嫣然一笑:“????(哥哥,我请你跳舞吧)”
合着,这吕绮梦还把他当做是南韩棒子了。
这卡座距离舞池近。
吕绮梦拉着陈川三两步就到了舞池里。
跟着动感的DJ音乐,吕绮梦在陈川面前扭动着腰肢,晃动双肩,目光落在陈川脸上,她跳着舞,边跳边问:“?????.?(第一次来玩吗?)”
听她说两句话,看她的表情神态,以及妩媚的舞姿,陈川就知道,这妹子是那种高级绿茶婊,跟沈三刀那种纯情小伙,根本就不是一路人。可以说,她配不上沈三刀。
吕绮梦的眼中带着一丝撩人的意味,在音乐节奏中,舞姿若即若离,身子轻轻触碰着陈川。
就在陈川要冷冷的开口,说一句“傻哔,别扭了,把表摘下来”时。
她忽然又恢复了正经,笑容了带着一丝害羞,说了一句韩语,意思是“我是不是太主动了?吓到你了,算了,我还是淑女一点好了,你要来先喝杯酒么?”
陈川忍着不爽,用韩语问:“你有男朋友吗?”
“没有啊。”吕绮梦等着无辜的大眼睛回答。
“那个白衬衣的男生是?”陈川又用韩语问。
“那是我同学,只是关系近一些,不算男朋友哦。”吕绮梦微笑着说。
这时,那卡座上的白衬衣青年,站起来,往卫生间走去,应该是要去上厕所。
陈川暂离了吕绮梦,跟了过去。
刚才他在车上看清了,就这白衬衣打沈三刀打得最狠,沈三刀倒地之后,白衬衣还冲着头狠狠踹了几脚。
白衬衣走进男卫生间,进了一个单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