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弟做的,你们拉我去见官吧!我弟弟是来阻挡我偷盗的,不然以你们这群脓包,我把王宅偷完了,你们也发现不了小爷,哈哈哈。”大娃子狂笑道。
“大胆狂徒!如今你插翅难逃了,还大言不惭。”一个锦衣卫一脚踢过去说道。
刘辰真是越来越糊涂了,什么跟什么啊。
“别打了!给受伤的那个松绑,先给他处理好伤口!”刘辰喝退了锦衣卫,说道。
这时候屋里的春桃也出来了,看见大娃子和二娃子被捆着,众人都在议论他们偷盗之事。
春桃挤开人群,跪在刘辰面前说道:“公子!二娃子他不可能会偷东西,求您不要带他去连官,他绝不会偷东西的。”
“臭丫头!你过来,管你什么事啊。”春桃的母亲,王夫人冲了过来,想要拉起春桃,可怎么也拉不起来。
周围围观的邻居越来越多,春桃母亲根本劝不退她,跪在地上求着刘辰不要带二娃子去见官。
“别害怕!等调查清楚了,他并非盗匪,我便放他回去。”刘辰拉起了春桃说道。
周围观看的村名见春桃一个劲的磕头为二娃子求情!这么多村民看着,指指点点,说什么春桃和二娃子原来真有私情,原来只是听说,今天算是见识了,说什么偷盗是假,幽会是真。各种版本的都有,而且说得很大声,故意嘲讽着春桃一家子。说白了这些人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自己儿子没本事,得不到春桃芳心,在这里嚼舌根。
“你这个不孝女!你要气死老娘吗?”王老汉妻子见周围的村民指指点点愤怒到了极点,一巴掌就扇过去。
“王伯母你别打春桃!我们没有什么的,您别听这些人胡说八道。”捆绑在地上的二娃子,见了春桃被打之后,连忙解释道。
刘辰摇摇头,真是越来越复杂了。一切等大娃子伤口处理好再说吧。
刘辰亲自审问着两人,刘辰感兴趣的不是他们的儿女情长!也不是他们的兄弟之情。而是大娃子那句话:
‘我弟弟是来阻挡我偷盗的,不然以你们这群脓包,我把王宅偷完了,你们也发现不了小爷,哈哈哈。’
如果真有才能的话,刘辰不建议把他们收为己用,倒不是用来偷东西,这种人做刺客,还不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把对手给秒了。
“事情真是这样的?”刘辰质问道。
审讯到天亮刘辰总算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大娃子看见白天蔡文姬给王老汉的两锭金子,起了非分之想,夜里出门行盗,二娃子发现了不让自己大哥偷东西,让他还回去。
“那你们如何有这身功夫的?或者说你们如何会这些偷盗之术的?”刘辰继续讯问道。
“公子,这个是我们的家事,无可奉告!”二娃子不客气的说道。
刘辰微微一笑:“二娃子,只要你说出来,我就放了你们两个!并且我想办法帮你娶到春桃,你看如何。”
“春桃!”二娃子一下念出了春桃的名字,父亲临终前告诉自己不要给村里的人提起父母的事情,好好平平安安的在雞乡生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