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女人!我赵秋水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不就是不让你进服装厂吗?有本事你让自己强大起来,说不定我就看你顺眼,留你进厂了。
你这种小心眼心思又歹毒的人,试问哪家敢要?
就因为这个,你一下把全村的电线弄断,让全村人大年三十的抹黑吃饭?
还差点伤到我女儿。
一计不成又是一计,还朝我家围墙里扔石子,差点砸到我女人,幸好是家里养的山羊灵性,顶开了小团子,自己却头破血流。
到这里,事情本该结束,可你这个心思歹毒的人变本加厉,竟然生出把我女儿关观音洞里的歹念。还好我女儿是个有福气的,没有被你三番五次害死。
赵秋水,你去死吧!你这种人根本不配活在世上。”
何香云气急,打的越来越疯狂。
可没人同情赵秋水,无论赵秋水哭得多惨烈,村民们也只有活该的眼神。
村民们也有的在低声议论。
“香云这算轻的了,以我的脾气,今儿个我就是提刀一刀捅死她算了。”
“砸电线的事我知道,倒是没想到这赵秋水背地里还又做了那种没良心的事,简直丢清水村人的脸。”
“就是!这种人,就该浸粪坑,让她知道做坏事该受到怎样的惩罚。”
……
赵秋水听着村民对她的议论。就没有一个是好的。
脑袋像是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再就想想她那个好朋友,这个时候也不来帮她说句好话。
明明就是两隔壁,她不相信她这里这么大动静,她那边听不到。
钱英当然听得到,且看人群最后面探头探脑的那一个,头上还包了块彩色头巾。
赵秋水被打,村民们都觉得活该。
只是有些纳闷,听安家小子的说法,赵秋水这是故意伤害罪,可以让所里把人带走的。
但安家就只打了赵秋水一顿,这事就没了下文。
但村民不知道的是,不是没有下文。
不把人送去所里,还偏就是为了有下文。
这一天夜里,赵秋水半夜去上茅房,可还不等她低头钻进去,嘴巴就被堵住,接着手电掉地上,眼前也突然变黑。
等她反应过来,就只能蠕动身躯想挣脱,可惜不能。
观音洞里,麻袋被安庭安陌和方琛和姜慎言当球踢,哥几个轮流踢,使劲儿的踢,像是在比赛听麻袋里的哼唧声哪一脚下去更惨一样。
这样的游戏持续了多久赵秋水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昏死了好几次,最后一次昏死过后,再醒来,她就睡在她家茅房外面。
这样的事情,持续了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后,村里传出消息,夏建国和赵秋水离婚了。
离婚的消息传出去的第三天,村里又传赵秋水疯了。
赵秋水疯了的消息传出的第二天,赵秋水娘家那边找上门来,说夏家人把他们家好好的闺女逼疯了,必须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