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整顿好，开始彩排的时候，已经是十分钟之后了。
迟导的视线一瞬不瞬地盯着舞台中央。
彩排而已。
所以两个人都没有化妆。
湛北的颜值已经算是娱乐圈的天花板了，可是搁在璃云的面前还是被彻彻底底地压了下去。
不管是导演还是其他的工作人员，目光几乎不受控制地落在了璃云的身上。
化妆师已经愁眉苦脸地开始拿着备忘录记了：
北神，脸要再白一点儿，妆容要再浓一点儿，衣服也要好好想一想。
要不然气场就会被月白大神完全压下去了。
第一次彩排结束。
迟导激动地站起身来，“好好好，配合得太好了。”
璃云的声音像是直接和音乐合为了一体，在节奏和韵律中尽情舒展。
音色清亮纯净，歌声蕴含着无比坚定的力量。
像是为这首歌而生的。
“等等，我们再彩排一遍。”迟导在听到璃云的声音的时候，对这首歌的理解又更深了几分，灵感像是涓涓细流一样，源源不断。
之前对于《涅槃》舞台的构想全部被推翻了。
“大神。”不知不觉，迟导对璃云的称呼也改变了，“能吊威亚吗？”
化妆组、服装组和灯光组的工作人员瞬间领会到了迟导的意思。
“到时候穿着白纱裙从远处飘落而下，我会让暖黄色的聚光灯的光晕从大神身侧勾勒下来。”
“大神，你看怎么样？”
璃云眉眼低垂着，拧开一瓶水喝了几口，淡淡开口：“行。”
“好，再来一遍！”
***
彩排结束，是迟导和湛北亲自把璃云送回萧城的。
“大神啊。”迟导已经是成熟的中年男人了，一点儿也没有觉得自己的称呼哪里不对，他将名片递了过去，“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进娱乐圈？”
就璃云这逆天的长相。
逆天的嗓音。
逆天的身份。
如果进了娱乐圈，肯定是分分钟爆火的命！
璃云窝在后座上，外套的帽子戴在头上，挡住了大半张脸，只有懒懒的嗓音传了出来，“没兴趣。”
大佬一如既往的冷傲。
迟导叹了一口气，有些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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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一个超级大佬，不管是LY大师，全科满分的全国状元，还是数学研究院的三级研究员，每一个身份都是让普通人望尘莫及的存在。
车子在萧城高中的门口停了下来。
璃云看了一眼时间，才三点钟，回来得有些早了。
她脚尖一转，朝着一班的教室走去。
璃云到教室门口的时候，正好下课。
“云神，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卢月倒了一杯水，看见璃云的时候眼睛一亮。
卢月放下杯子，拨了一颗棒棒糖递给了璃云。
璃云随手接过来，塞进了嘴巴里，“嗯，事情解决了，就提前回来了。”
余衍也凑过来，挺好奇的，“云神，去哪儿玩的？好玩吗？”
卢月掀了掀眼皮，手指在他的一只耳朵旁边试探着徘徊了几下，就一把揪住，“云神是去办事的，就你一天天天知道玩！”
余衍：“……”
璃云又开始翻闲书了，神色寡淡地回了一句话：“就萧城体育馆，没什么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