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昶哈哈大笑,“凤渊,第一次发现你这人还挺精明的。”
姬凤渊:……敢情姬昶先前一直觉得他很蠢呗?行吧,也差不多,事到如今无所谓了。
“皇叔方才问的条件,其实谈不上,是苏默有一个建议要给皇叔。”姬凤渊很客气。
“哦?建议我洗心革面,做个善人?”姬昶冷笑。
姬凤渊正色道,“建议皇叔小心一个人。”
姬昶眸光微凝,“我最该小心的,不是你们吗?”
姬凤渊摇头,“外敌无论如何都是存在的,这不是我们现在要谈的。皇叔要小心的,是青阳城的某人。”
姬昶直接愣住了,“青阳城?那个病秧子?他做什么了?”
显然,姬昶根本没把姬暽放在眼中过,这些年也没有关注过那个人。
姬凤渊看着姬昶说,“姬暽做了什么,我也不太清楚,但苏默给皇叔的条件,或者说建议是,小心姬暽,最好尽快除掉他,否则皇叔的位置也坐不了多久。”
姬昶猛然坐直了身子,眸光幽深,“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容家不是一直冲着姬旭来的吗?已经顺利把姬旭给杀了,怎么又盯上姬暽了?”
“皇叔不觉得,我父皇死得太容易了吗?”姬凤渊反问。
姬昶拧眉,“是有些突然,不过想到是苏默处心积虑动手,也不是做不到。”
姬凤渊摇头,“皇叔,我父皇是服毒自尽的。”
姬昶不可置信地看着姬凤渊,“不可能!姬旭那人绝对不可能自尽!”
“有些事,可以告诉皇叔。皇叔看到的那具尸体,不是真正的姬旭。”姬凤渊说。
姬昶神色震惊,“什么……”
“我去年才回归西辽皇室,并不知道先前父皇什么样。但皇叔可以好好想想,这一两年,父皇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姬凤渊说,“假姬旭自杀之前,说真正的父皇在青阳城。”
“你们……该不会是在编故事骗我帮你们除掉姬暽吧?”姬昶觉得太离奇了。
“皇叔,我们没那么无聊。如果姬暽真的只是个无辜的病秧子,我们何必盯上他?如果他那么简单,又何必到现在还没动他?”姬凤渊反问。
姬昶神色一变再变。他也了解容家人,不会无缘无故针对跟他们没有仇怨的人,所以姬暽一定不无辜,而且,很棘手!否则,容家人可以直接解决掉,不必让姬凤渊跑来跟他说这么多!
“既然那么麻烦,你们这是想拿我当枪使?”姬昶冷哼。
姬凤渊笑了,“皇叔,你如今坐在这个位置上,只凭我刚刚跟你说的那些,就应该知道,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抓走我父皇,换成一个替身的人,同样可以轻而易举地让你失去一切。皇叔多么不容易才有今日,若是不除掉青阳城的某人,你这皇位能坐几日,真不好说。哪怕你的儿子出生了,你却把皇位丢了,甚至性命都丢了,又有什么意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