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译州府城孟赫堂,冒昧打扰!”孟赫堂没想到出门迎接他的会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少女,虽然眼前的少女粗布衣衫,但明眸皓齿、肌润如玉,身上有着与楚寒墨一样的无法掩盖的卓然气质。
孟赫堂?皇商孟家的大少爷,楚寒墨在书院的同窗,也是孟娴淑的哥哥,怎么会是他?
“今日孟公子上门有何事?”因为楚寒墨在府城发生的事情,楚寒希对于孟赫堂这个人可没什么好感,所以言语之间对他也是很冷淡,甚至带着一丝怒气。
孟赫堂不明白为何刚见面楚寒墨的家人似乎就不喜欢自己,难道府城的事情楚寒墨已经对他的家人都说了吗?楚寒墨一向是个君子,关于自家妹妹的清白,他会对家人说出当日的真相吗?这一刻,孟赫堂心中有了疑虑。
“孟兄,我行动不便不能亲自出门迎接,小妹,快将孟兄请进屋来,他是我在书院的同窗!”房内楚寒墨已经听到了孟赫堂的声音,他担心自家小妹一个心情不爽就把人给撵走了,孟赫堂这时候赶到晖县来找他,定是有事情。
“孟公子,请吧!”楚寒希一个侧身领着孟赫堂进了楚寒墨在的房间,但是人送到她并没有出去,席氏也一直安坐在一旁。
在楚寒希看来,孟赫堂出身商贾,是个很精明的人,说起来楚寒墨遭这一场大罪也都是因孟家而起,如果不是为了救他妹妹孟娴淑,楚寒墨也不会被许博俊和雯雪郡主害得入了大牢,而得知一切真相的孟赫堂选择了隐瞒,看着楚寒墨在牢里受苦,就凭他这样的作为,楚寒希就十分不愿意见到孟家的人。
孟赫堂带些愧意地看向半躺在床上的楚寒墨,又对一旁的席氏行了一个晚辈礼,楚寒墨请他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又让楚寒希去给客人倒杯茶来。
“乡下粗鄙,没什么好茶招待客人,一大早正忙,还没烧水喝呢!”楚寒希淡淡地看着孟赫堂和楚寒墨说道。
席氏觉得楚寒希有些奇怪,她似乎很讨厌这位孟公子,这人是哪里得罪了她?这也是孟赫堂心中疑惑,他应是第一次见楚寒墨的妹妹,未曾和她有过什么过节呀!
楚寒墨却是清楚楚寒希为什么会这样的,他无奈尴尬一笑对孟赫堂说道:“我家小妹还是小孩子心性,孟兄莫要见怪,只是孟兄为何突然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情?”
“楚兄,实不相瞒,我这次着急赶来是有一事相求,听闻你与在府城出现的那位苏神医相交很深,能否将他的下落告知与我,我有急事寻他。”孟赫堂也知这样突然找来不妥,但苏神医神出鬼没,自从他在府城失踪之后,现在不知有多少人在四处打探他的下落。
“可是府中有人生了急病?”楚寒墨忙问道,见孟赫堂摇头,接着又听他说是他的外祖母生了重病,专门请了太医来治都没什么效果,他母亲得知消息之后极为忧心,听说府城出了位神医,就忙让他去请,结果那位苏神医却没了影踪,他找了好几天也没找到任何线索,只好跑来晖县问楚寒墨。
“原来是家中老人生病了,孟兄,苏神医我是不知道他现在去了哪里,不过药谷的少谷主徐诺此时正在我家,还有——”楚寒墨看了楚寒希一眼,发现她眼神不快地瞪了他一下,莞尔一笑对孟赫堂说道,“我家小妹也是略懂医术,她是苏神医的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