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治好了我,就已经是送给娘最好的礼物了!”霍维这话一出口让楚寒希硬是生出了几分羡慕,没想到霍维还会在外人面前秀他的母子情,也足可想见孟王妃是有多疼爱霍维了,这也是个有人疼的孩子,多好!
跟着霍维从御宸院前往荣安堂的一路上,楚寒希都戴着遮面的斗笠,她是真怕路上有人把她给认出来,而且好巧不巧地他们还路过了烈北王专门练武的武院。
武院是整个烈北王府唯一没有门的院子,看到里面的梅花桩,还有院中那棵粗壮坚韧、枝繁叶茂的梧桐树,熟悉的场景顿时涌上心头,她不禁停下了前行的脚步,原来那坛酒当时是埋在这棵梧桐树下。
也不知现在霍王爷的气消没消,她这个偷酒贼心中很是过意不去,下次有机会一定好好补偿他这个主人家。
“这是父亲的武院,因他喝醉酒就喜欢来武院踹门,所以母亲就将这里的门给拆掉了,不过,自从上次有个小贼偷喝了他的酒,他走路都绕开这里!”霍维解释的时候特意把“小贼”两个人说的意味深长,听得楚寒希是脸上一阵燥热,还好戴着斗笠,霍维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不然铁定露馅。
“为什么?”不过她还是问了一下缘由。
“因为一看到武院他就想到自己珍藏许久的好酒不知被什么人给喝光,心里就十分后悔,他该早一点把酒给喝掉的,也不会便宜了那个偷酒贼。”霍维说完这些话特意看向楚寒希问,“你喜欢喝酒吗?”
“不喜欢,我不喜欢喝酒,一点儿都不喜欢!”楚寒希赶紧出声否认道,然后继续往前走,她可没撒谎,真正喜欢喝酒的是她家小灵宝。
见楚寒希有些着急地不承认,霍维面具下的俊颜上满是笑意,小骗子,明明见了好酒走不动,当然他可不会现在就戳穿她,他要让她亲自承认,这样她才不会只想着逃跑。
孟王妃一听霍维带着人就要到了,赶紧让苏嬷嬷和明珠她们看看自己衣服、发饰有没有乱,茶水点心可是准备好了,不知道还以为哪家贵人要到了,竟让堂堂的孟王妃如此重视。
楚寒希跟着霍维踏进荣安堂正堂内,就见一位中年美妇坐在主位荷叶交椅上,一派闲适安宁,满脸带笑地看着他们。
“娘!”霍维并没有立于楚寒希之前,而是与她并肩而立,朝着孟王妃行了一礼。
楚寒希也跟着行了一个标准的皇室万福礼,在这个时空无论是人还是举止礼仪都是分三六九等的,见官有官礼,见贵人有贵人礼,见皇亲国戚就有皇室礼,见国君后宫嫔妃自然有宫礼。
“民女楚寒希拜见王妃,王妃万福!”行礼之后,楚寒希就乖乖地站在霍维身边,她头上的斗笠并未拿下来。
看到楚寒希对着自己行的竟然是标准的皇室万福礼,孟王妃对她的印象就更好了,要知道平常百姓家是没机会学到皇室礼仪的,即便是在京城那些官宦家子女和贵族子弟,行止礼仪都未见的有她做得好,这一看就是被人精心调教过的,而且调教她的人定然也是个熟悉贵族礼仪之人。
霍维自然不奇怪楚寒希会这些福礼,席氏可是宋国公府出身的贵门小姐,那都是得宫中嬷嬷亲自教导过得,而席氏即便隐居穷乡僻壤,也将自己一身所学都教给了家中的三个孩子,这也是她身为贵族之后骨子里无法忘却和丢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