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温秉义已经换了身深蓝薄衫,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奕奕,与昨晚判若两人。
“多谢楚姑娘救命之人,温某铭记五内,他日定当报答!”温秉义起身对楚寒希抱拳施礼道。
“温大侠客气了,我是大夫,给你看病是要诊金的,七枚铜钱,咱们就两清了!”楚寒希朝温秉义伸出了手,看得温秉义一愣,床上的霍王爷却是大笑一声,站在一旁的霍维也只是安静地笑笑。
“真抱歉,在下身上还真没有铜钱!”温秉义被小姑娘弄得一脸尴尬,堂堂一个大侠,诚毅伯府的三爷,如今连诊金都拿不出来。
“没关系,有了给我就行,我这里可以赊账!”楚寒希调皮一笑,古代的大侠她也算是见过了。
“本王可以借给你,续风,拿七枚铜钱来!”霍王爷从续风嘴里已经知道了楚寒希不少的事情,尤其他这个大老粗都察觉出自家儿子对人家姑娘的不同,这会儿就像公公看未来儿媳妇似的,怎么看怎么满意,他可是不注重什么门第规矩的,只要儿子喜欢,土匪家的女儿他也能抢回去做他家的儿媳妇。
续风真的拿出七枚铜钱递给了楚寒希,楚寒希也理所当然地收下,然后起身便告辞,不过离开房间之前,她又有意无意地扫了一眼霍王爷的床头位置,刚才她给霍王爷诊病查看的时候,发现他的枕头边露出半截的青铜腰牌,还有腰牌上的“王”字。
在她刚刚进来之前,屋内几人一直在说话,不知道是不是和这枚青铜腰牌有关?还有这枚青铜腰牌,她觉得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楚寒希一直在想腰牌的事情,她努力回忆一下,然后突然想到了楚家庄自家厨房内的灶台,那是很多年前楚老三用碎石头和泥巴混水自己一个人垒起来的,当时他好像就是把一块类似的青铜腰牌当成石块垒进了灶台内,楚寒希那时只有五六岁,无意间看到了这一幕,如果不出意外,那块腰牌如今应该还在自家灶台的壁缝里。
这腰牌会有什么特别吗?自家爷爷为什么也会有一块?又为什么把它砌进灶台里,不想让人知道的样子?还有腰牌上除了那个“王”字还有什么?事情一牵扯到自家人,楚寒希不免就想多了,想知道的问题自然也多了。
只是,她没想到会很快又见到那块腰牌,就在她傍晚去给霍维施针的时候,发现那块腰牌被放在霍维身边的桌子上,她也看清了腰牌上的字,是个皇家的“皇”字。
“怎么了?”霍维见她的心神被分散到桌上的腰牌上,便出声问道,今天早上他就察觉出她似乎对出现的这枚青铜腰牌很感兴趣。
“没什么,就是从未见过这样的青铜物,这应该是一个腰牌吧,皇家的?”楚寒希假装从未见过的样子问道,然后取出银针,准备给霍维专心医治。
“是!”霍维看着她剪短地回道,也不接着往下说。
楚寒希本想着让他多说一些,但见他已经闭上眼睛等着她施针,只得先扎针,扎好之后还得一会儿才能拔针,她就坐在一旁一直静静观察那个腰牌,外形、颜色都一样,而且恍惚中记得好像就是一个“皇”字,她的爷爷楚老三曾是宫中内侍,有宫里的腰牌似乎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