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肯定猜想不到她当时的样子有多么可怕,那脓水还在不停从脸上滴落下来,眼睛也没有合拢,维持着我看到她尸体时的样子。而派出所里的那个警员居然站起身来朝她微笑,我简直像看到两个疯子一样,于是我又从派出所冲出去逃跑了。”
“一般派出所的警员应该是对辖区内住户最最了解的人,你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地方弄错了?”谢云蒙也感到很奇怪。
可是男演员发誓说:“绝对不可能的,刑警先生你相信我,我如果看错的话,天打五雷轰都没有怨言!”
这个时候恽夜遥也在一边插嘴:“小蒙,他回来之后,我还特意帮他打电话给千鸟草旅馆的老板,就是他说的那个好朋友演员。可是那个人早已同千鸟草的老妇人管理员通过电话了,管理员抱怨说整整等了两天都没有等到他说的那个朋友来。所以,旅店老板也是很疑惑的样子。”
“听我们跟他描述了当时看到的老妇人样子,他并没有否认看错,还承认上个月那段时间那位老妇人的脸部皮肤确实有些问题,但是这个病不传染,只是因为一些东西过敏造成的。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出,什么东西过敏会造成像溃烂或者水泡一样的东西,而且满脸都是。”恽夜遥说完,也是一脸的疑惑神色。
“对了,”她身边的男演员补充说:“我们也提起了两条狗的事情,我的那个朋友并没有否认千鸟草旅馆里面有养狗,并且说狗是他自己留在那里的,而且非常健康,根本不可能是我看到的那个样子。反正就是我和我朋友沟通了很久,都没有得出一个统一的说法。”
“现在想来,那件事根本就像虚幻的一样,要不是手上和肩膀上都留下了痕迹,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去过千鸟草旅馆!”
整个故事讲下来,男演员已经是冷汗盈盈,脸色也变得异常惨白,可见他记忆中的千鸟草旅馆有多么的恐怖可怕了。
最后,恽夜遥补充说:“反正不管怎么样,明天就是双休日了,我希望小蒙你可以到千鸟草旅馆去看一看,确认一下状况,能和那边派出所的警员联系上那就最好,这件事总是困扰着他,也不是办法。”
“怎么去?”谢云蒙质疑说:“千鸟草旅馆在哪里?我就算去了,人家不给开门,我也不能私闯民宅啊!再说了,我用什么身份去呢?往返那个城市要差不多一天的时间,来回要两天,也来不及调查啊!”
谢云蒙话音刚落,男演员赶紧说道:“千鸟草旅店老板这个月就回来了,要去参加另外一个朋友的聚会,是一对住在本市的男女朋友,本来聚会在这里举办。”
“后来经过我朋友的劝说,他们决定一起到千鸟草旅馆去住上两天三夜,火车票和食宿由我朋友提供,主要就是让他们去活跃一下气氛,看看能不能带动千鸟草旅馆的人气,我朋友说,如果一直这样不赚钱的话,再过半年,旅馆就只好关门大吉了。”
“他本来也邀请了我,我因为不敢再去了,所以推脱了,跟他说,我会让一个朋友代替我去,警官先生,你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用我的朋友身份前去参加聚会,这样也容易搞清楚状况不是吗?”
恽夜遥也在一边帮腔说:“反正食宿和火车票都不用自己花钱么,小蒙你就去吧,就当是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好不好?”
看着小遥殷切期盼的眼神,谢云蒙也不好再拒绝,于是说;“那好吧,你把火车票给我,是今天晚上的车票吗?”
“是的,是的。”男演员一边回答,一边将车票递给谢云蒙,是晚上9点钟的车票,车票下面还附带着两张照片,男演员介绍说,其中一个名字叫做段弘业,就是那个准备开聚会的人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