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做事可不会那么莽撞。
这个社会有太多牛逼的人物,想要活得长点,就要搞清楚哪些人能动,哪些人不能动。
田七爷在江湖上混了大半辈子,一双眼睛可是很毒的。
叶修这个人虽然年轻,但他身上有股子犹如实质的杀气。没在战场上收割过人命,根本养不成这种气质。
面对叶修的时候,田七觉得犹如山羊面对一只猛虎。那种天然的威压,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来气。
再加上,他还开得起‘北冥集团’的直升机。桩桩件件,都足以说明,姓叶的小子绝不是个简单的,无知者无畏的年轻人。
这也是手下被叶修的保镖扔出去之后,田七依然强行忍住脾气,没有当场发飙的原因。
他要彻底搞清楚叶修的真正实力,再决定该如何应对。
所以他给堂兄田耕打了个电话。
因为叶修提过堂兄的名字,田七觉得,他们俩应该是认识的。
那边很快接通了信号。
“有事?”堂兄田耕的声音很低沉。
“哥,跟你打听个人。”
“说吧,谁。”
“叶修,树叶的叶,修养的修。”
“噗通……”田耕险些从椅子上摔下来。
“北冥集团的叶修?”
“应该是,他开着‘北冥集团’的直升机来的。”
“你不要告诉我……和他发生冲突了。”
“哥……如果我要说是呢?”
电话里出现了短暂的沉默,田耕的呼吸声如拉风箱一般。
“哥……这个人……什么来路……很厉害吗?”
“老七,你觉得,邢五比你如何?”田耕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我只是在无溪市混混,而他的势力遍布整个江南。邢五,自然比我厉害得多。”面对那位大佬,田七也只有认怂的份。
“他失踪了,是凭空消失,连骨头渣子都找不到的那种。而且在他失踪之后,卢俊升就出事了,据我所知,是叶修拿到了卢俊升的犯罪证据,交给我老板的。这里边的事,你自己去想。”田耕沉声道。
田七倒吸了一口凉气。
“莫非……是叶修搞死了邢五,然后从他手里拿到卢俊升的罪证?”
“我是警察,没有证据的事情不会轻易下结论。真相究竟是怎样的,恐怕只有邢五知道了。”
“我记得叶修说过一句话……他说如果不是看在田耕的面子上,你早已化为飞灰了……”
“真得谢谢他,还能给我老田几分薄面,”田耕感慨道:“我告诉你,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要去招惹这个人。如果你已经得罪了他,那就想尽一切办法,求得他的原谅。如果你不想像邢五那样悄无声息地消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