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方嚣张轻蔑的态度也让她羞愧又无奈,事到如今,国破家亡,又有什么办法,不过她下意识置气帮的解下面纱和斗篷,她对自己很有自信。
只是后一刻,她立即后悔了,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就像一个荡妇一样勾引男人吗?哪怕被逼无奈,至少也该矜持一下,抵抗一下吧.......
待回神只听到史从云说“今天老子不作汉高祖了,谁爱做谁做去吧。”
她饱读诗书,很快明白他的意思,他是说高祖入咸阳“财物无所取,妇女无所幸”的故事,他居然明目张胆的说不做汉高祖了........
一时间心乱如麻,恨不敢开口顶回去,自己贪色无能,说得好像是我祸国殃民一样,害他做不成汉高祖。
不过她不敢说,她今天是来求人的,国破家亡,她没有资格为自己辩解,后宫万余人的性命和出路都在他手中,得罪他不知多少人要遭殃。
心想就当被恶狗咬了一口,咬咬牙就挺过去了。
对方毫不遮掩赤裸裸的欲望,一伸手将她揽过去,嘴里还在嘛:“妈的,老子的一世英名,千秋名声啊,今天居然败坏在女人身上。”
花蕊夫人忍着嫌恶和害怕,心扑通扑通乱跳,心想你有什么英明和名声,到处都是恶名,真是不要脸,不过她很快就反应不过来了,他太直接,太激烈,强壮的身躯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
很快她就咬不住牙了,因为咬牙也挺不住。
她心里告诫自己,自己是被迫,被逼的,可很快那些东西都在脑子里碎成碎片,被搅动得如浆糊一般。
思绪到了九霄云外,那恶贼虎背熊腰,太强壮,太年轻,好像有着用不完的力气,漫长的拉锯战中,很多东西早被汹涌的潮水淹没。
浑身瘫软的她只能顺从的听着调遣,“你趴在窗边”“转过来”“到那边去”“抱紧我.......”
很多细碎的额话音她零零散散,她只知道迷迷糊糊的照做,等回神过来,一切都晚了。
我本该反抗的,面色酥红的她在意1乱1情1迷中偶尔羞愧的想,心也慢慢冲化成了水........
.........
等天蒙蒙亮,光线从外面洒进来,花蕊夫人软软躺在床榻上,冰肌玉骨在微光中透出红润,乌黑发髻凌乱得披洒在光滑的背上,整个人黏糊糊的,有些湿润,脸上的酥红还未散尽。
一些凌乱青丝黏在嘴角,她羞愧难当,不敢正脸看身后得意洋洋的年轻人,她甚至不能完整想不起来这一夜自己都做了什么,只觉得在恍惚间在云端仙境遨游,待回神已经丑态毕露,心灰欲绝,没脸见人。
这样的经历她从未有过,她教坊出身,后来成了歌妓,之后小小年纪就被陛下看重纳入宫中,但陛下年纪不小,而且养尊处优身躯肥胖,有喘气的毛病,所以她从来不知道男女之间还能到这种她从未体验过的程度......
我该反抗一下,应该优雅些,不该那样没出息,不该乖乖的什么都听他的........各种各样的思绪萦绕心头,心乱如麻。
置她于如从窘迫境地的男人却很从容,似乎在欣赏她的丑态,嘲笑她的处境。
她越想越难过悲伤,眼泪滚落下来,连避开不让他看见,准备开口求他。
“说说你是谁,是李昊安排你来的还是自己有事,说来听听。”他懒洋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原来他早猜出来了,花蕊夫人更觉得史从云年纪轻轻却奸诈无比,便收拾情绪,悄悄擦去眼泪,拖着疲累和满是春痕的身躯,披上轻衣起身,跪在床榻前道:“贱妾是原蜀国贵妃。”
“蜀国贵妃,花蕊夫人费氏?”
她大惊,连点头,没想大梁和蜀地相距数千里,史从云居然知道她,也验证了史从云好色的传言,心里害怕起来,他早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