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知道宗室不会伤害大王的前提下,他仍跟随大王左右,寸步不离。
但现在,他再伴随大王身侧,就显得不太合适了。
实在是因为这一对王族兄弟的谈话内容过于劲爆。
若是泄露出去,整个秦国顷刻间天翻地覆。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不让任何闲杂人等接近此地!
另一边,嬴政一脸不满的道:“成兄,你话说一半可是不信任尚?”
赢成闻后,抱拳躬身告罪道:“方才走神了,赵兄见谅。”
继而一脸正色,语气肃穆的告诫道:“
赵兄,你乃一介商贾有些话我是不能对你说的,同样这些话也不是我这个无权的旁支宗室子弟能说的。
圣人云:言多者必失!
接下来的话,我不说你不听,对你有好处,对我也有好处。”
。
看着赢成一脸正气为他好的模样,赢政心中被一种名为‘感动’的物什充斥。
这种感觉,自他即位秦王以来,多少年了,从未有过。
今天是头一次!
果然啊!宗室之人的心永远是向着寡人的。
王弟哪怕不知道寡人的身份,却还是一心为寡人打算。
嬴政几乎想冲将上去,板着赢成的双肩,大声告诉他:“
我就是秦国的王,政。
是你的王兄,而你是我的王弟。”
但他终究是忍住了,秦国朝堂波云诡谲,这点没有人比他这个当大王的更清楚了。
此时带王弟回咸阳,必遭城内三股势力猜疑。
在他们的调查下,王弟的身份必无所遁形。
他最不希望看到是,王弟一身大才,尚未来得及施展,便殒命某个不为人知的阴暗角落。
嬴政痛心啊!
等等……
心思急转间的秦王嬴政,似乎抓住了某个重要的点。
王弟这一番说辞,表面上是在告诫他不该问的不问,不该听的不听。
可是从反面理解他话的意思,岂不是表明了他对解决秦国内政的混乱。
已是成足在胸,有了解决的法子了?!!
想到此处,嬴政面色一喜,他一脸期待的看着赢成道:“
成兄,这可不行,你还没说完,我想听听你有何办法解决秦国的政权混乱。”
卧槽!
这个时代商贾思想都这么危险的嘛!
难不成这赵尚也想学吕不韦,择六国任一国质子投资。
以盼日后扶持质子归国,继而顺理成章的坐上丞相之位,同吕不韦那般千古留名。
赢成叹了口气,深深看了赵尚一眼,淡淡道:“
赵兄,从古至今圣人百年难得一遇。
若不是这八百年的纷争大世,英杰不会如此辈出的。
赢成在此规劝你一句,莫要学他人,做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勉得日后引火烧身,小命不保。”
尽管他话说的足够婉转,但是嬴政何等聪明,从他开口的那一刻,就知道他话语的言外之意了。
嬴政洒然一笑,暗叹王弟心地善良,实则躬身抱拳诚恳道:“
谢成兄告诫直言,尚记住了。
但目下,尚只希望成兄如实相告。”
真是一匹倔驴,怎么拉也拉不回来,赢成微微摇头叹息。
“接下来的言语,你只当我随口一说。
当然了,我希望这些话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希望从他人口中再次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