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不是捣乱这么简单了。”齐建军压低了声音,说:“你手下能不能找出来几个胆子大,嘴巴严,靠得住的人?”
“怎么个意思?”刘大河一愣,不会是想做掉梁一飞吧?
这事就闹太大了。再说了,梁一飞是没道上的人,可自从被绑架过一次之后,身边保镖从来不离,都是能打的人,想走这条路,不是很容易。
而且何云飞事件,给整个滨海道上混的,都敲了一记警钟,打打闹闹虾虾霸霸可以,真到了杀人放火这一步,没几个人有这个胆子。
“怎么可能呢!”齐建军说:“情况不同,方法也不同。之前让你带人去矿场,就是为了让矿场乱起来,越乱,我们越有好处,现在梁一飞插手了,就像你讲得,我们再这么不温不火得下去,意义不大。所以,干脆就给他闹出点事来,我们的人挡不住矿场正常经营,地方政府总可以了吧?事情闹大,不管是整改,还是暂时封闭,那没个一年半载都开不了工。”
“矿场开不了工,我们也没好处啊。”刘大河说。
齐建军觉得这帮打打杀杀的人,脑子还真是不好使,有些不耐烦的解释说:“可我们也没多大损失吧,真正损失的,是他们。到时候,是谈,还是怎么着,余地就大多了。”
“这倒是。”刘大河想了想,说:“那以什么借口,闹多大事?”
“我来想想,事情简单了,闹不起来,既要让他们没法摆平,又不能真闹出人命来。”齐建军说。
……
……
齐建军这头还在琢磨着怎么捣乱,梁一飞却根本没有准备和对方在矿场的问题上有过多的纠缠。
齐建军有句话讲得对,自降身份。
和一个地方上的大老板,混混头,为了矿场你来我往的过招扯皮,对于目前的梁一飞而言,的确是自降身份。
实力有差距,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用实力碾压。
离开茶室之后,梁一飞直接来到市局,找到了赵大军。
“呦,稀客啊。”赵大军笑呵呵的从柜子里拿出茶叶,说:“怎么想到来我这里了?”
“老赵,你不是管治安嘛,最近有没有什么打黑除恶行动啊?”梁一飞问。
打黑除恶这种事,当然是公安局的长期任务,也是日常工作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