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足够守住街亭了。”周慎听见董卓的言语之中有不赞同的意思,字里行间,也不免多了几分责备之意。
“董卓,周将军此计自有他的道理。你还有什么别的要补充的吗?”
“回将军,没有了。”
张温很是满意,当即就签发军令,密遣孙坚率三千精兵伐竹开道,绕过陇山上的要塞,一如两百年前的来歙一样,突然出现在街亭城下,并连夜斩将夺城。
官军占领街亭(新末时的略阳)的消息,立刻被送到了位于天水的边章大营,边章一听,额头上立刻布满了密织织的汗珠,其他人的脸上,也立刻露出忧虑的神色,事关十三万大军聚在陇山已经两月多了,就算陇山再大也快被吃空了,此时官军又忽然夺了街亭,众人当然惊慌失措了。
就在众人都手足无措时,韩遂却忽然放声大笑:“哈哈哈,此乃天赐良机也。”
“此话何意啊?”边章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眼金金地看着韩遂。
韩遂慢条斯理地来到边章的座位旁,手指“咚”地钉在舆图的一角,众人急忙低头一看,只见韩遂所点着的,不偏不离,正是雍城。
雍城是向东翻过陇山后遇到的第一座大城,若能控制它,就控制了渭水,顺水而下可以直取三辅的核心——长安!张温自然知道这一点,因此他麾下的三边精锐五万余人,全都驻扎在此。如果叛军此刻猛攻雍城,是绝对会撞个头破血流的。
“张温这老头,虽然重演了来歙故事。但他忘了,我军不比槐嚣,没必要死盯着街亭。相反,张温有一个绝对的软肋,这。”韩遂指着的,是舆图上最大的一座城池。
“长安?你疯了!”边章整个儿跳了起来,“张温有十万人,一半在雍城,另一半就在长安。”
“这是现在。”韩遂摆摆手,“官军精兵占领街亭后,下一步便是大军压上,企图将我军围歼在陇山之中。可如此一来,三辅防御必定空虚,我军正可以借此机会,一举进攻长安,若克了长安,那孤危的,就是他张温洒在陇山中的十万大军了。”
“再说了,我可听说,长安城中的财帛,可是比陇山还要高啊!”
“好,就按你说的办!”北宫伯玉不等边章开口,便一拍手掌,“文侯你说呢?”
“文约此计甚妙!”
不出韩遂所料,张温在接到孙坚的奏报后,便立刻点命令驻扎在雍城的大军开进陇山,准备将叛军一举歼灭。
大军开拔的那天,天空中布满了阴霾,素来干燥的陇山地区,也升起了如厚帐一般的白雾。虽然大军是按照标准队形行进,前后相隔不过一步,可在后面军士眼中,前面军士的背脊已经是半隐半现。
“老子真是疯了,才会在这样的天气率军出征。”董卓站在一辆轻车上,双手用力地摁着轻车的栏杆,“不用羌人来,走着走着部队就能丢一半!”
梁祯和牛辅都没有资格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