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只需将其从陛下身边调开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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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虞坐回桌案旁,右手食指轻轻地点了点桌案的中间,“如今,凉州正值用人之际,盖议郎久在凉州,还是让他在凉州牧守一方为好。”
“但盖议郎毕竟是陛下所看好的大臣,所以这上疏之人,定会被陛下所厌恶啊。”袁绍左臂往桌案上一枕,一针见血地指出了这个计划唯一的漏洞,“再者,盖勋乃凉州名士,如果由我们上书将其调离朝廷,那往后,天下名士还会如何看待我们?所以,此等‘杀敌一千,自损千二’之事,我等万万做不得。”
“本初说得对啊,只是如果这上书之人过于卑微,则陛下是定不会赞同的,可身居高位之人,又有哪个,肯冒着得罪全天下名士的风险,去上书呢?”
“所以,我们得找一个人,他自身有足够的威望,而且又要深陷危机之中的。”
袁绍的后半句,刘虞一听便懂,那就是“如此,方能胁迫他带头上书汉帝,调离盖勋”。
“这个人,非张温莫属。”袁绍不知从哪里翻出来一块木牌,递到刘虞面前,这木牌上写的,正是“张温”二字。
刘虞一拍手掌:“张温这人,靠着行贿宦官而身居高位,拜授三公。怎知他劳师三年,徒劳无功不止,还丧师辱国。前年被撤职后,他就一直蜗在雒阳的府邸中,声望自然是一落千丈了。”
袁绍点点头:“张温从高位忽然被撤职,心理落差那可不是一般的大。如果我们向他保证,事成之后,委他以要职,看他还如何推辞。”
商量好后,袁绍立刻换了一身白衣,戴着长剑以及一坛清酒前去拜会闲居在家中一年有余的张温。
张温为官多年,财产一点也不少,因此虽说他已经“失业”一年有余,但在雒阳的日子,那依旧是过得有声有色的,不过他也有不少“只求富贵而不得”的人从来没有体验过的烦恼,那就是:闲出毛病了。
张温是个野心和能力都很强的人,不然他也不会从众多排着队准备“孝敬”曹腾的人当中脱颖而出,并一步步地从县长升至太尉。但俗话说:由奢入俭难。从太尉宝座滑落至今已经一年多了,但张温却依旧难以走出阴影,因此他家的仆人在见到袁绍时,还特意恳求他见到张温时,要称张温为“张太尉”。
“在下袁绍,见过太尉。”袁绍记住了仆人的话,没有让仆人或是张温难堪,当然在袁绍心中,对张温的鄙夷,也多了几分:切,拿得起,放不下的竖子。
张温虽眯着眼,但却依旧难以掩盖双目中那天生的虎狼之气:“本初今日特意来拜访我这闲居老头,莫不是有什么要紧之事?”
“正是。”袁绍点点头,递上一竹卷,轻轻地推到桌案中间,“本初和刘宗正,恰有一事,想求太尉帮忙、”
张温一把取来竹卷,然而打开之后才发现竹卷是空的,上面并无一字。
“盖议郎大才,可陛下却将他留在身边,而不委以重任,实在是令人惋惜。所以,我等想请太尉上书陛下,委盖议郎以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