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易千祥的话,张无越只好无语。
阎常青从张无越手里解过电话,洋洋得意的起身离去。
看着阎常青的背影,张无越很想上去一脚踹他丫的。
阎常青走后,瞿老靠了过来:
“小友,老朽觉得,令徒说的话,说不定真有几分可信。”
“什么?你是说漫月的话,有几分可信?瞿老,你没发烧吧?明明是那个丫头的信口胡扯,你竟然说有几分可信?”
张无越苦笑着说道。
“不然。你想想从这里向北九十公里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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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地方?”瞿老提示张无越。
“是什么地方?”张无越反问道。
“那里,不就是牵牛派的地方么?”瞿老说道。
牵牛派?张无越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个小门派。
他这个盟主,只是知道各个门派的名字,对很多门派,基本都不了解。闻言,张无越当即问瞿老:
“瞿老,牵牛派是个什么情况?”
“牵牛派,其实就是一个庄子。牵牛派,只是他们对外的说法。
这个庄子所有的人都姓牛,庄主叫牛大犇,当年我们曾有过一面之缘。
这个山庄,人人习武,全都是古武者。他们修为不是很高,但是他们有一套武技,名叫牵牛术,甚是诡异,与人交手,往往能取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瞿老介绍道。
“哦,一个小门派而已,与我们要说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吗?”张无越说道。
“怎么没有关系?”瞿老说道,“长老会目前挑战的,都是小门小派。而牵牛派,不也正是一个小门派么?”
“你的意思是说,长老会明天说不定会去找牵牛派挑战?”张无越说道。
“我估计会有很大的可能。”瞿老点头道。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明天就过去看一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张无越作出决定。
第二天早上,张无越知会左丘怡梦一声,把血杀堂带走了。与他同行的还有瞿老。
他们刚走近牵牛派,就听见里面传来喊杀之声。张无越喝瞿老对视一眼,心道这个徐漫月,难道真的能掐会算不成?
进入牵牛派,就看见二十来个牵牛派的人员,跟差不多人数的外国武者战在一起。
牵牛派的人员,一手持绳,一手持一根藤条,将那些外国武者围在当中。
张无越一看,就知道牵牛派的人员使用的是一套合击之术。
只见他们左手一挥,手中的绳索飞出,直奔外国武者而去。那些外国武者欲用手来抓时,却见绳索一抖,绳索前段分开,变成一个绳套,上面还闪烁着明晃晃的尖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