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现在不是少校了,而你还是中尉,那我现在打你的脸,你是不是还是要忍着?”
尉官低下头不再言语。
觉得自己这位上司就是个神经病。
还是个没长大的神经病!
居然依旧趁机在谎言编织的幻想中,不愿去面对现实!
可那又如何呢?
就像他所说的,他李清就算不是少校了,只是出身漳河李家,还TMD是嫡系继承人之一的身份,就足以让她这样无论长相还是学识都是上上之选的女子,只能够低头看着他在这里无能狂怒。
就很无语。
大少爷,现在咱们是在远征军,不是在你漳河李家的宅院,你有什么脾气能不能回家再发去?
你这样做,让我们这种小人物很为难啊!
“怎么不说话,生气了?生气了你就打我啊?打我啊!”
“您说笑了。”
“TMD我现在是在羞辱你,你TMD能不能有点骨气!”
“......”
“我问你话呢!你TM能不能有点骨气!!!”
“......”
过了能有那么十几秒。
中尉女军官抬起头,声音平静道:“少校,您在这里冷静一吓,我还有公务需要处理。”
这般说着,女军官扭过头,转身离开。
她前脚跳下车。
后脚就听到车厢里传出一阵叮铃桄榔的乱响,像是有人在车厢里砸着什么东西。
挺乱的。
乱到有前后车的军官凑过来看。
见状。
心里委屈的中尉只能摆出一张笑脸,和他们表示是李清在车厢里折腾一些和机体有关的物件,这才弄出这般大的动静。
围观的人一听是机体,虽然心有疑惑,可还是选择了离开。
有些东西不能问。
就像是李清少校的机体,明显和他们的有所区别,可这东西......反正又不是敌人,管那么多干嘛?
队友当然是越强越好!
嗯。
大家都是正常的,像蒸汽机车里因为自己的出身,和知识、教育、理想、幻想进行冲突的家伙,绝对是少数中的少数。
把人都劝走了。
尉官自己就坐在机车的尾部守着门。
她在这儿坐了好一会,听着放车里的叮铃咣啦,偶尔也会想起李清说的那些话。
嗯。
不管怎么去想,都绝对很无语。
又过了一会。
车队的前方似乎是出现了一些乱子,让车队前进的速度放缓了一些。
片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