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副痛心疾首老母亲的样子。
“唉。”
张繁弱‘惆怅’的对着电话叹了口气:“他们说要住校,以后就只有周末才能回家,秦姨…我舍不得你。”
啊这……
秦晚台立马就说不出来话了,过了好一会才叹了口气,道:“让住校啊……那确实不成,你才多大啊,那就算了吧,反正你聪明,以后机会少不了的,没有中科大不还有清北嘛,没了清北那也有常春藤,秦姨相信你,没事。”
“……”
这次换张繁弱说不出话了。
秦晚台你这个女人可变得太快了,用鳝鱼都不足以形容了,他这会也顾不得皮了,连忙向秦晚台解释自己刚才就是开玩笑,至于住宿还是走读,以柳院长之前的态度来看很好商量。
“你—行—啊。”
秦晚台沉默一会,再开口拉长语调:“整天拿我逗闷子,张繁弱,等着啊,现在姨在上班,晚上回去等收拾吧你。”
电话很利索的挂了。
张繁弱看着屏幕嘴角露出一丝龙王邪笑,这女人,整天威胁他,殊不知来来回回的三板斧已经被他拿捏准了,早已不足为据。
他得意的收起手机。
扭头时候,却正好撞上白幼狸若有所思的眼神:“原来你在家就是这么哄阿姨她们的啊。”
???
“我怎么了!”
张繁弱为自己叫屈道:“我平常跟你们说话不都这样嘛,哪有什么哄不哄的!”
“哦。”
白幼狸点头幅度更大了:“原来你平常就是这么哄我们的。”
张繁弱斜撇她一眼。
再闹就过分了嗷。
白幼狸的脸绷不住了,笑着使劲揉了揉他的头:“学弟放心吧!等你报名学姐会好好照顾你的!”
“……”
一上午转瞬即逝。
中午吃完饭,白幼狸送他上幼儿园,二人依依不舍的的分别,分别后一下午又转瞬即逝,客串了半场保姆后,傍晚张繁弱身心俱疲的走出了幼儿园。
这次来接他的还是莫忘归。
“玩的开心吗?”
往回走的时候,也是刚下班的莫忘归像个好姐姐一样揉了揉张繁弱的脑袋。
总感觉天天这么揉长大以后就要秃了…
张繁弱在心里吐槽一句,然后便向莫忘归分享起了下午的琐碎小事,尽是些鸡毛蒜皮,但也许这才是正常的生活吧。
“哦,看样子还过的不错。”
莫忘归听完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以后,又问:“那昨天你和阿狸去外面玩呢?晚上是回学校里睡的吗?我今天给你发消息你都没怎么回的。”
张繁弱怀疑她得了失忆症。
毕竟昨晚和早上都给她发了消息的,但莫忘归却跟没收到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