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英、王飞猛一听纷纷表示可行,便各自领着一对精锐人马朝朝摇山左右两侧包抄而去。
哪知他们刚悄悄潜到半山腰,就遇见奉命守山的逍遥阁弟子。
逍遥阁弟子来无影去无踪,行动如鬼魅,也不伤他们分毫,只用奇门遁甲术将他们团团围困在原地。
谢英和王飞猛的人马虽也是精锐,但都是一些行军动武的粗人,对玄门法阵是豪无头绪,双方就在此处一直胶着这。
万。
无忧手忙脚乱地一边指挥弟子四处扑灭时不时燃起的火苗,一边又担心水淹了书籍。
眼见天色渐暗,从天而降的火雨却丝毫不减,他突然灵机一动,一把拉住身边一名小弟子嘱咐道:“赶紧去将白雀寻来,就说我有要事相求。”
“是。”那名小弟子领命匆匆离去。
他又吩咐弟子赶紧将所有书籍造册封箱。
等白雀悠闲地走来,他对白雀深深鞠了一躬,一脸严肃地说:“此次朝摇大难临头,我是个无用之人,大不了就同朝摇一起赴死。只是这些典籍都是朝摇历代掌门遗留下的心血,事关仙界,万万不可落入民间。”
白雀斜着眼打量他一翻说:“你想让我保管书籍。”
“是。”
“朝廷的人看见空了,难道不会继续追查?”
无忧信誓旦旦地说:“我自有应对之法。”
白雀捉弄他道:“你不怕我拿这些书去朝廷换取荣华富贵。”
无忧坦诚一笑,那张圆润却沧桑的脸上褶皱毕现,“当年师父对我说过,白雀虽不是朝摇弟子,但他却比任何弟子都更爱护朝摇。”
白雀牙口一酸,连连摆手说:“得得得!别给我戴高帽,我答应你就是了。”
他又看着烧得火红的远空,目光逐渐放空,自言自语的嘀咕:“上水这小子果真是历代掌门中最矫情的!不过,他比冰块脸的清尘还是要有趣多了。”
不知又想到了什么,他不禁噗嗤一笑,心想:这小子这会也不知去哪投生了...
白雀突然的多愁善感也让无忧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
白雀眼眸溜溜一转,说:“我施法隐去合虚谷入口,待兵马退去,你便来取吧。”
“多谢相助。”
白雀施法将所有封箱书籍收入囊中,转眼便消失不见。
无忧见白雀离去,又让弟子们将空白竹简、账本一一陈列在书架上伪装成书籍,然后在四处放置装满火油的坛子,一颗提得高高地心这时才彻底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