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辛:“简而言之,就是越在乎越担心……就越容易出错。”
“那你以后怎么办?”薛申问。
“什么怎么办?”
“你今后会愈发看不透王爷……”薛申说,“没关系吗?”
“那也没办法啊。”薛辛在这一点上,还是挺开朗,耸耸肩说,“如果,我看透七叔的条件就是,不那么爱他,那我宁愿看不透。再说了,没人喜欢旁人一眼看穿自己,即便七叔说他不在意,我也不想跟他这么相处……”
说道这里,薛辛忽然笑出生:“这么说来,我倒是觉得这样挺好的!”
薛申:“……”
“干嘛这种表情?”薛辛不由笑了笑,“我说的不对吗?”
“呃……对……”
“怎么不情不愿的?”薛辛耸耸肩,笑着继续道,“七叔又不是凶手,以后也不会成为凶手,看不透他,挺好的。”
“凶手……”薛申忽然顿了顿。
“怎么了?”
“关于七王爷,那件事,你知道吧?”薛申忽然问道。
薛辛轻轻一顿,下意识舔了舔嘴唇:“你是说……他前妻……那件事?”
薛申点了点头。
“我相信七叔。”薛辛笃定。
“我也相信王爷。”薛申叹口气,“只是,那件事确实有蹊跷。”
“都已经结案了。”薛辛说,“不想那么多了!眼下,我们还有意见要紧的案子要查呢!”
“也对。”薛申说,“眼下,找到那个主人,才是重中之重。”
薛辛重重点头:“对对!”
“主人”不是一时半会能找到的,但是第二天的黎明总是准时回归大地的怀抱。
邹大人从屋子中出来的时候,宿醉感让他还隐隐有些头重脚轻,本就脸色苍白,未带病容的邹大人,此时看起来病情更重了。
“主人你没事吧?”小麟儿担心问道,小丫鬟已经准备好了早饭,秋高气爽,就在院子石桌上吃饭。
“没事,没事。”邹音说着,看向石桌用早饭的薛辛。
薛辛今日穿着一身鹅黄纱裙,脸颊粉红,显得愈发精神奕奕,一边啃包子,一边朝着邹大人挥手打招呼:“早上好呀。”
邹音忽的一愣,昨晚的记忆随之涌进脑海中。
“七叔,我爱你……七叔,我要嫁给你……”
邹大人脸都热了:“薛辛,你,你……”
“我怎么了?”薛辛说着,擦了擦嘴,还以为是包子弄脏了。
“你忘了?”邹大人走过去,八卦兮兮地看着薛辛。
“忘了什么?”薛辛吃着包子,嘴巴鼓的跟仓鼠,一脸天真无邪。
“你昨天晚上,在安王府……”
“啊!”薛辛忽然站起身来,“我想起来了。”
“什么?”
“我把佩剑落在安王府了。”
说完,也不等邹音继续说话,薛辛已经叼着包子跑出去了,只留下一句越来越远的话。
“邹大人,我先去安王府啦,一会儿再去大理寺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