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袭道“我一直很奇怪,伯爵不是刚从数个月的药物控制中清醒过来吗为什么就人要他的命呢既然想要他的命,为什么不在伯爵被控制期间动手呢我转换了想法,我猜想会不会是伯爵之前已经成为目标,但凶手选择药物控制伯爵。未曾想长子识破药物之后,凶手无奈之下只能攻击伯爵。”
斯丹道“梁先生是不是搞错了,凶手的目标是长子。”
“我没错,乔治攻击了长子,但是根据我们勘察的现场和对乔治的提审,我们认为这是一次误会,乔治真正想射杀的人是伯爵。但是伯爵在死前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目标,凶手担心伯爵醒悟,无奈之下派遣了凶徒在街头行凶。这就是我常说的狗急跳墙,被逼急了,什么都不管不了,什么都顾不上。”
梁袭道“本桉中有一个大疑问雇佣乔治的凶手怎么知道乔治将在一个月后离职他怎么知道乔治被开除他怎么知道乔治有购买农场的梦想他怎么知道乔治很大概率会同意呢这人不仅是城堡的员工,而且还是一位很了解乔治的人。”
梁袭道“因为一些客观原因,我们一直如同无头苍蝇无法整合线索,直到伯爵遇害。长子有夫人,有孩子,有管家。伯爵也有管家,也就是斯丹先生你。为什么你需要留在医院,而不是陪伴受到惊吓,疲惫不堪的伯爵会宾馆休息呢想到这点后,罗密欧探长查询了你的履历,发现了你和血月管家之间存在的提携关系,这点你已经承认。”
梁袭道“我们询问了家族内部的事,你说是为了我们破桉需要。也就是说你不仅无条件相信我们,并且深信凶手还在城堡中。从你的描述来看,你夸大矛盾,迫切的想将次子夫人和伯爵推出去挡枪。从始至终我没感觉到你对这个家族有任何认同感,也听不出你对其中任何人有忠诚之心。”
罗密欧补充“如果你只是说你见到的和听见的,我倒能理解,毕竟不是每个管家都会忠诚主人。但你的说明夹杂了很多道听途说的内容,这些内容又存在添油加醋的嫌疑。很多人有这样的行为,只是我很难相信会是一位贵族管家的行为。”
罗密欧道“你说的大部分是实话,与我们了解情况差不多。你有没有发现无论是你的描述还是事实,在你成为伯爵代理管家之后,三家人的矛盾与日俱增。每个人能力不同,或许你没有那么优秀。这就让我更疑惑,为什么优秀的血月管家会选择一位不够优秀的管家呢对比来看,我认为血月管家应该提携长子管家才对。”
斯丹皱眉问“两位先生,这是指控吗”
罗密欧看梁袭,梁袭点头“对,就是指控,我们指控你雇佣乔治谋杀伯爵未遂误伤长子,后勾结歹徒杀害伯爵和其司机与两名保镖。”
斯丹还是很冷静,问“请问证据呢”
梁袭笑“兄弟,你觉得我梁某人说话需要证据吗我怀疑你,我验证了怀疑。接下去是一个很简单的选择题,你自首,你跟着罗密欧警探走。你否认,作为侦探,我会将我调查结论告知雇主。我的雇主包括但不限于血月、长子、次子、汉娜、考斯特、长老会等人和机构。”
罗密欧道“斯丹先生,假设我们拜访已经在监狱中的血月管家,告诉他我们的推论,你认为他会放过你吗你在大人物面前什么都不是。注意,我说的不是你帮助别人杀害伯爵,我是说你误伤长子。你没有资格误伤长子,明白我的意思吗”
斯丹摇头“我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