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
身为李炎的亲卫,他们受到了李炎不少的训练,从里到外,可以说早就脱胎换骨一般了。
忠诚度,那更是不用去怀疑。
有道是。
接受过李炎的洗脑,估计他们想反骨,怕是也没那个心。
更何况。
他们谁都见证过静室的可怕,更是见证过被丢进静室的人出来后的疯癫状。
就好比现在。
会川城中,还有几名被静室给整疯了的疯子呢。
不止会川城,成都府也有好几位这样的疯子呢,嘴里说着一些谁也听不懂的话,哈喇子流得满地。
李炎开拔了。
当李炎抵达泸水之北后的消息传到了各军之后,各军欢呼雷动。
等。
等南诏兵马出现在泸水之上,出现在泸水之南。
李炎当下能做的,就是等。
宁宇道长的消息每天都有传来,消息中每天都有关于南诏国的兵马动静。
粮草到哪了,兵马一天行了多少里了,已经抵达哪里了。
南诏国朝廷又起纷争啦,南诏各路兵马暂停前进了。
等等。
诸如此类的消息,每天都在更新当中,而李炎他们却是急不得,也无法急,只能静静的,安心的在泸水之北安静的等待南诏兵马的出现。
......
此时。
神策营外,一位将领手中拿着信报,急奔进营,嘴里急呼不已,“中尉,中尉,大事不好,大事不好。”
当坐在神策营中假寐的王守澄,听到外间传来大事不好之言,顿时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抬眼望向门外。
片刻间,那位将领拿着信报奔了进来,向着王守澄躬身一礼,“禀中尉,韦内堂侍从西川传回消息来了。”
王守澄眼神乱跳,感觉西川的消息肯定不是太好。
接过将领递给他的信报,王守澄一字一句的阅读了下去。
可当他瞧见李炎斩了南诏的使者,且又重伤了南诏的使节之后,王守澄瞬间就蒙了。
“好一个李炎,好一个颍王。敢做下此等之事,他李炎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我到要看看他怎么向朝廷交待,向陛下交待。不行,我得赶紧进宫向陛下好好看看这封信报,要不然,两国战事一开,朝廷必将手忙脚乱。”王守澄此时心里也有些急了。
暂了南诏的使者,又重伤了南诏的使节。
这已经不是属于单方面的个人恩怨了,这已经上升到两国的建交层面了,更可以说,两国之间,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大战。
身为神策营的老大王守澄,他可不想因为李炎犯下的事情,被朝廷,被皇帝李昂派去西川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