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个名声,李炎募起兵来,那也会简单的多。
李炎看了看时宽,轻轻的摇了摇头,“你就照我的话去做,待你做完后,我再来给你解释,到时候,你就会明白,我为何要选择如此做法了。”
时宽没了话,只得领命。
此时。
远在长安城的颍王府上,仇良士正喝得醉熏熏的,在下人的搀扶之下,离开颍王府,“王妃,今日如此盛情款待,我真是高兴啊。如哪日颍王回了长安,我一定要好好跟颍王喝上一杯不可。高兴,高兴。颍王败了南诏,夺回了会川,以后的南诏国,必将不敢再侵袭我唐国了。”
“如殿下哪日回了长安,妾身一定要请仇郡公到府上跟殿下好好大喝一场。”王淑脸上佯装着高兴之色,一脸的恭维之相。
待仇士良上了马车离去后,王淑这才松下了脸上的笑容,一脸阴沉的向着众下人挥了挥手,示意众人把颍王府的大门关上。
回了内院后,王淑甚是疲倦。
可再疲倦,她也得赶紧给李炎写信。
王淑拿起笔来,往着纸张上开始写下最近长安的局势。
半个时辰后,信已写好。
王淑招来李幽,“李司马,这封信,你尽快安排送到殿下手中。最近长安的局势太过紧张了,殿下在西川的时间估计已经不会太久了。咱们得让殿下赶紧做好准备,要不然,殿下被召回长安,那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刚才不久前。
仇士良向王淑透露了朝中之事,以及长安的大致局势。
朝中最近一直有人以李炎打了胜仗,建议李昂下旨召回李炎。
名目到是好听,受赏。
而且。
仇士良还向王淑透露了一个消息。
据仇士良言,朝中大部分朝臣向皇帝李昂建议召回从西川召回李炎,绝大部分的指向,乃是大宦官王守澄。
当然,还有朝中的几位宰相,也力谏召回李炎。
至于何意,只要是个聪明人就知道,有人不希望李炎长期在西川,更是有人想摘桃子了。
如今的西川,那可是朝中最大的议题了。
而且,前段时间当他们知道,李炎已经灭了南诏绝大部分的兵马一事后,朝中就有人坐不住了。
所以,这段时间以来,每日都是围饶着针对李炎之事而议。
朝中大臣们以及众宦官们具体是何意,王淑虽看不透,但明里暗里,总觉得是一个局,而且这个局,只要李昂答应了,李炎就必定会落入这个局中。
所以。
当仇士良一走,王淑就急于把长安的局势转造给李炎,好让李炎做好准备。
“王妃,信我会尽快传到西川去。不过,最近西川传来消息说,殿下七八天前已经回到了成都府。据消息说,殿下亲自带兵,深入南诏腹地,活捉了南诏国的清平官王嵯巅。殿下活捉了王嵯巅,南诏国怕是已经乱了。我认为,朝中局势,如当消息传回长安之后,肯定会再次发生大转,所以,还请王妃莫要心急,一切事情,定当在殿下的把握当中的。”李幽见王淑让他传信给李炎,一看就知道王淑这是要做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