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萧和尚似乎更绝,他不冷不热地瞅了一眼闽天缘,口中淡淡地说道:“闽会长,当初你可是和高亮说好的,上了火车,就要老老实实地待在车厢里,车厢外面不论出了什么状况,
哪怕是天塌下来都是我们民调局自己的事,你都不能出来。当初你是这么答应的吧?”
瞅了一眼闽天缘那越来越尴尬的表情,沈辣就忍不住说道:“老萧大师,他们刚才救了孙……”
沈辣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旁的孙胖子用胳膊肘轻轻地捅了腹部一下,只见他脸色苍白地瞅了一眼沈辣,压低了音调说道:“辣子……你别管。”
萧和尚就像是没有听到沈辣说的话一般,他叹了一口气后,瞅了眼闽天缘继续说道:“闽会长,你还是回车厢吧。再过一会儿的话这次的目的地就要到了,你如果要是再出来就不是现在这样的结果了。”
闽天缘低头也不言语,拄着拐杖慢慢的从车顶下去,回到了自己的那间车厢之中。
没有外人后,沈辣才指了指着肖三达的魂魄对着萧和尚说道:“老萧大师,它是什么情况?”
萧和尚望了一眼肖三达的魂魄,这个魂魄里面就像少了点什么似的。
它空洞的眼睛也是直愣愣地瞅了前方,没有一点眼神可言。
萧和尚深深的叹了口气,目光看向了到了沈辣和孙胖子:“三达的事情现在还不方便和你们说的,还是办眼前的事吧。”
说完,萧和尚明显顿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孙胖子的气色,又看了看不远处车厢上那几块瓷碗的碎片,无奈地说道,“小胖子,你说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的?偶尔手不犯欠一次难道空气不行吗?”
听见萧和尚的话,孙胖子顿时不干了,
他呼了口气说道:“老萧大师,您哪只眼睛看到我手欠了?不是我说,我胖子在民调局也算待了大半年了,什么能碰、什么不敢碰这些事情还是知道的。”
孙胖子说得有点急,不由的喘了几口气,稍稍稍缓过了一些,手指着车厢顶的瓷碗碎片,继续说道:“当时辣子在给你打电话,我就是站一旁看着,根本就没敢碰那个瓷碗。
本来还算好好的,突然听见一声闷响,那洞口好像有一股气流把直接瓷碗顶起来一米多高。
我当时就感觉不对,可想跑已经晚了,那股气流会变方向,直接扑向我脸上,这么着我就中招了。”
孙胖子边比画边说,他说完瓷碗下面有气流的时候,萧和尚已经走到了藏有瓷碗的洞口旁边,他也没敢靠得太近,留了足足一米的空当就停住了。
沈辣则是跟在他的身旁,看见那个原本扣着瓷碗的地方已经空出来巴掌大小的一块空洞,在暗洞的中心还有有一个小小的气孔。
萧和尚似乎是看出了什么门道,他摇了摇手,示意沈辣两人离暗洞远一点。然后从怀中掏出了一根脏兮兮的短香和一枚磨得看不出年岁的铜钱来。
沈辣瞅了眼短香感觉眼熟,就是当初在家乡清河地下,对方拿出来探路用的那根。
这根香也懂是用什么做的,用了多少次,也不见这根香长度有变化。
萧和尚在短香上套上铜钱,点燃短香。
随后短香冒出来的白烟久聚不散,在车顶转了几圈,竟然向着暗洞里面的气孔钻去。
看见白烟进了里面,萧和尚的脸色也是一变,他阴沉着脸一句话也不说,带着肖三达的魂魄就往后面的车厢顶走过去。
跳到了下一节的车厢之后,他直接奔向车顶中央。果然,在相同的位置也发现了一个圆形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