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半个多小时,陆谦出来,身后跟着一位豹头环眼的威武大汉,跟陆谦一般年纪,二十七八,但相貌要英勇的多,上下打量王汉,眉头疑惑,问王汉,“你要谋个什么差事?”
王汉闻言,猜测面前这位就是传说中的高俅了,立即鞠躬行礼,“拜见虞候,虞候缺什么,我便做什么,没有不会的。”
面前的青年惊讶了,而后笑,是打趣的笑,“小兄弟你怕未及十六吧?”
王汉郁闷,年龄小不是他的错,穿越过来就是这样,当下厚着脸皮,“年少未必不英雄,虞候随便考我,且看我能耐。”
陆谦在旁边帮衬,“莫小看王汉年幼力薄,武艺非凡。”
青年再笑,“你懂武艺?”
王汉答:“略懂。”
青年便道,“随我来。”
进去营地,远处校场有军汉操练棍棒,放眼望去,不过三五百人,让王汉稀奇,就算是只守一方,人数也差的太远,大宋的武将吃空饷已经严重到如此地步?还是说,另有隐情?
这便是他不懂了,此时有五千禁军被高俅抽调带去河北平贼,剩余人数自然不多。
入去营地,寻了处演武场,青年拿起一根棒子丢给王汉,让他演练。
王汉就傻了眼,银子都给了,还看鸡毛的武艺?再说了,自己学的是杀人技,又不是武术套路。
当下郁闷,又不能不演,于是摆个架势,想着电影里看过的情节,好一番乱舞。
他在舞,青年在摇头,苦笑,让他停了,“好了,我已经知道,你可以走了。”
什么意思?二百两白花了?
王汉知道自己棍棒不行,连忙道:“虞候给个机会,我武艺不好,但对兵器研制有长处。”
青年饶有兴趣,“说说看。”
王汉开口,“我能造出御敌于千步之外的大杀器。其外形和烟花类似……”
王汉还没说完,青年笑着摆手,“既是能工巧匠,来禁军岂不是埋没?不如去工部碰碰运气。”
说的王汉愕然,这高俅不识人才呢?又不想放弃,再道:“我还会些拳脚,比棍棒要精。”
青年无奈,“演练一番。”
王汉吃过棍棒不会套路的亏,心想高俅既然能看懂棍棒,必然也懂拳脚,肯定不能拿军体拳来忽悠,于是道:“我这拳脚是上阵杀敌用,演练出来不好看,需要找个人对演。”
王汉是铁了心要搭上高俅这条线,他哪里想到,面前的人根本不是高俅,而是同样被陆谦蒙蔽了的教头,眼下听他说自己拳脚好,不免失笑,道:“也好,我陪你演练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