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怕什么来什么。
刘睿影最不愿回忆的,便是他刚到定西王域,集英镇时的事情。不但张学究看他像个傻子,他自己也觉得那时候的的确确是不怎聪明……
先是喝了张学究的酒,而后又被其看出了底细,引得李韵一阵调侃。
这段往事对他来说有几分不堪回首之感,时至今日再见李韵,身子还是本能的想要朝后靠靠。结识
刘睿影说道。
“当时的刘省旗可还不是刘省旗呢!”
李韵说道。
此话一出,刘睿影顿时浑身不舒服……因为李韵这般语气,却是与当时在集英镇的祥腾客栈中一般无二。
先前重逢时,他觉得李韵似乎有所改变,但现在一看,还是当初的样子。
“刘省旗当初还不是刘省旗?此话怎讲?”
毕翔宇吃惊的问道。
他也诧异于李韵语气态度的转变,不过他竟是觉得刘睿影与李韵之间,想来有些过往才对。说是老相识,或许得变动一个字,老相好才对!
“我的查缉司省旗之位,是后来在半途中才被授予的。那时候我正在博古楼中,中都查缉司说我在定西王域守护边镇有功,提拔我为省旗。”
刘睿影说道。
“原来如此……能再没有回去复命时,便半路被提拔,应当也是中都查缉司自创立以来的头一份!”
邓鹏飞说道。
与刘睿影豪饮了满满一杯。
刘睿影看着李韵并没有说话的意思,可他却有一肚子得问题想要问个明白。
当时李韵用剑伤了汤中松后,又去了哪里?
怎么这么久不见,却是又在太上河中做到了排名第五的花魁。
这些个疑问,刘睿影憋在肚子里好生难受,可眼下的情况又不好直言相问,只能继续与邓鹏飞和毕翔宇两人客套。
“邓公子谬赞了,我只是查缉司中一根小线头。中都邓家,才是擎中王域的中流砥柱!”
刘睿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