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睿影不解的问道。
“万一……万一你办完事跑了不教我怎么办?!”
叶雪云有些怯怯的说道。
刘睿影叹了口气,想必这小姑娘应当是从未吃过一点亏。不论是在家还是在查缉司里,都是听尽了好话与吹捧,自以为自己的武道修为都快冠绝天下。
像刘睿影刚才那般,认真对她出手的,或许还是第一次。这便难免让她心生崇拜,不自觉的以为刘睿影十分厉害,起码要把这招学到手才行。
“要跟着就跟吧,跟不上别怪我!”
刘睿影说罢便运气身法,脚下轻轻一迈步,便瞬时踏出去两丈远。
叶雪云见状,撒腿便追,徒留那俩护卫还未回过神来,正在面面相觑。
二人一口气奔到了刘睿影的住处前才停下。
“这是哪里?”
叶雪云气喘吁吁的问道。
“我的房子。”
刘睿影回答道,掏出钥匙,打开了门锁。
“你的家?”
叶雪云接着问道。
刘睿影不再言语。
在他心中,家和房子是有很大区别的。
他本来也应当有家,但奈何没有。现在这里只是他的房子,一处可以遮风挡雨的栖身之地罢了。
毕竟家并不应该只是个房屋,只是用一堆木头做成的家具所堆砌起来的空间。
一个家里面一定会有许多珍藏的回忆,也有人与你共享着美好。房子只能给人容身之处,但家却应该是个温暖的地方。若是有人将一处房子当做家的话,那只能证明他们没有经历过任何残酷。
刘睿影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叶雪云却站在门口张望。
“你不进来吗?”
刘睿影差异的问道。
“我娘说……不能进男孩子住的地方!”
叶雪云说道。
“……你娘说的对。”
不进来还好,省的麻烦。
虽然刘睿影的屋子很干净,自从他一个人住了之后,屋内没有烟味,也没了酒臭味。出门这么久,房屋内发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木香味。
他将诏狱的官府和短棍放在了柜子里,‘第十三典狱’的令牌却随身装好,和他查缉司省旗的官凭放在一起。接着又拿出叶雪云和自己的两柄欧家剑。
“这是你的!”
刘睿影将叶雪云的剑递给她说道。
叶雪云看了半晌,但却并没有伸手接过。
“为什么会在你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