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是，欺诈之神或者他的从神没有揭破对局。
小丑摇头说道：“你换牌的时候，牌还没有送上牌桌，所以不算作弊。有时候，实力也是一种运气，只要实力够强，我可以让幸运之神替你打牌。”
这话说的很有道理，但也是一种隐晦的示好。
杨牧云问道：“你愿意跟我合作？”
小丑坦诚说道：“我只跟胜利者合作，而你是我见过的最幸运的人。”
欺诈之神从来不跟人刚正面，他更喜欢的是依附一个强大的势力，在其内部获得一席之地。
只是“依附”的时候可以不经对方同意，离开的时候也同样不跟对方打招呼。
杨牧云将手中的扑克牌丢到桌上，问道：“你能给我什么好处？”
小丑嘿嘿一笑，“我能给你好运，能让你成为赢家。”
“太虚，来要点实际的。”
说完，杨牧云用手点了点扑克牌上的插画，“想把你的肖像印在这里，就得给我足够的好处，明白吗？”
小丑嘿嘿嘿嘿奸笑一通，只是笑声越来越冷，越来越沉。
只见其缓缓起身，瘦削的身子一点点挺直，双手撑在桌沿上，画着浓妆的脸逐渐狰狞。
尖酸刻薄的嘴角不断上挑、后咧，要不是有后脑勺连着，估计上半张脸和下半张脸就分家了。
“野蛮人，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知道，你在对谁说话吗？别人都是跪在地上，求我！”
杨牧云冷哼一声，也不见其动作，桌上的大小王嗤啦变成两半，就像月票撕裂的声音。
盗版我，拿着盗版去挣钱，拐回头来还向我索要好处，美得你！
看着桌上的扑克牌，小丑彻底怒了。
“野蛮人，你这是在挑衅我！”
杨牧云从蛇皮袋中拿出一副自己的扑克牌，铁炉城版本的扑克，上面的JQK都是矮人族先贤，大王是矮人族始祖，小王则是拉玺达亲手制作的，大地之母徽章。
“这才是正版，明白吗！”
小丑嘿嘿冷笑，“野蛮人，失去我的眷顾，你就等着走霉运吧！而你的敌人，将把我捧上神坛，虔诚供奉！”
杨牧云一伸手，欺诈之神的神像落入手中。
“纯金的！赌场还真舍得下本钱！”
不过杨牧云手一捏，就把神像的头掰了下来，然后捏吧捏吧捏成一个小圆球，放在桌上滴溜溜转动。
小丑的头也从身上分离，然后被揉捏得五官变形，随着小圆球一起滴溜溜转动。
“野蛮人，我诅咒你的赌场倾家荡产！”
金球缓缓停止转动，小丑的脑袋和身体全都黯淡着消失不见。
杨牧云冷笑着说道：“即日起，我麾下取缔黄赌毒，你无机可趁！”
小丑微渺的声音嘶吼道：“我无处不在！永生不死！桀桀桀桀……等着吧……该死的野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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