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忙?”
“我以前答应小公主要陪她游浣南湖,可是一直没有兑现。所以想请王爷能够赏个薄面,陪我们游个湖?”穆长萦充满期待的说。
莫久臣斜睨:“那是你答应的小公主,决非本王。”
就知道会得到这个答案,但是穆长萦不能输,她非要让莫久臣陪着,必须。
“嘻嘻嘻,夫君。”穆长萦拿出她不要脸的精神,伸手轻轻扯着莫久臣搭在桌边的衣袖,撒娇道:“你就陪我去嘛,好不好?”
莫久臣的视线落在她扯在自己衣摆的手上,抬眸拒绝:“本王不喜游船。”
说完,莫久臣将衣袖扯出。
穆长萦心里骂莫久臣冷酷无情,脸上依旧笑嘻嘻:“你是知道的,我掉进过水里,对浣南湖很有阴影,我自己带着小公主有点不敢,所来才来拜托你的。”
莫久臣问:“既然害怕为什么还要答应?”
穆长萦说:“小孩子的心愿我都不能给完成,未免太失败了。”
小公主是受大家宠爱的,莫久臣便默认了“柳扶月”的说法。
“本王可以让南旧亭跟着你。”
“······”穆长萦忍着:“阿亭是你的人,他不得帮你办事?”
“让丁午陪你,他会帮你照顾公主。”
“······”穆长萦忍着:“府里很忙的,丁管家不一定有时间。”
“府里的其他女眷你可以随便挑,她们不敢拒绝你。”
“······”穆长萦忍着:“小公主找我游湖,我带她们算怎么回事?”
莫久臣渐渐失去了耐心:“能游就游,不能游就算了。”
“······”穆长萦这次可是忍不了,双手抱胸将头撇过去,轻哼一声:“你不陪我就不陪呗,还拉出那么多人。你说的轻巧说找这个找那个,好像我一找他们就能同意似的。万一他们不同意,我害怕出不了门,我又答应好的小公主,我这个皇婶的面子往哪放?”
莫久臣无语,“柳扶月”这是在跟自己抱怨?
“你是煦王爷,谁敢不给你面子?我算什么,连桃溪都能当着我的面被念珠郡主伤了,我还一个大气都不能喘,在这委屈着。”穆长萦借机撒了欢的埋怨:“我是想出去散散心,现在连散心的能力都没有了,还要被你推三阻四。你还是我夫君吗?你都不在乎我的吗?”
莫久臣头疼,“柳扶月”这突如其来的暴脾气还真是让人郁闷。
“还说我无事献殷勤!我承认,殷勤我是献了,可归根结底不是想送你一个玩物,让你的书房里有点声音吗?你看看——”穆长萦伸出手给莫久臣看,她的手掌和手指仔细看就会看到很多细小的刮痕,像是被什么爪子或是锐利的东西划伤,虽然不重却也丝丝血迹。
“我出门去夜市的时候已经晚了,好不容易追上一个卖鸟的商贩。他见我不懂,非要讹我。我想既然是给你买东西,讹我就讹我吧,可是那个摊主给我看病怏怏的黄鹂非告诉我这是好鸟,我不同意,就自己去挑。”穆长萦越想越委屈,将今夜在夜市上被骗了的事一股脑说出来:“你知道笼子里有多少鸟吗?你知道我为了抓这么一只看着好看活泼的黄鹂,把手放在笼子里多少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