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
穆长萦失望故意摇动椅子闹出动静:“王爷,你这样不懂怜香惜玉,是不会得女子的爱慕之心的。”
“整个南商想嫁入煦王府的人很多。”
“是挺多的。她们不过是要嫁是你的权势和荣华富贵。真心想嫁给你的人少之又少。”
莫久臣睁开眼睛,脑海里闪过一个人影。黑夜之中只有月光洒入进来,照进他眼底的深邃。
穆长萦因为热所以睡不着觉,听着莫久臣应该也睡不着,于是就聊了起来:“王爷,你在外面的名声那么恐怖,是不是很多人都怕你?”
莫久臣没有回答,反问:“你怕本王吗?”
“怕。”穆长萦说:“可是我知道你不会把我怎么样?”
“哦?”
穆长萦如实说:“因为我的身份是与你挂钩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那么在乎煦王府的名声,是绝对不会允许因为我而败坏它。只要你没有想要换了正妃的想法,我在你面前绝对安全。”
莫久臣说:“你如实告诉本王你的想法,就不怕本王换了你?”
穆长萦笑了一下:“你想换我随时都能换,我若是每天都战战兢兢的担心这个,会生病的。”
莫久臣说:“倒是看得开。”
穆长萦想起自己荒诞的经历,苦笑:“不看开不行啊,活一天算一天。不过相比原来的家里,煦王府确实蛮自由的。”
穆长萦想起吉地将军府,她在家里受过的委屈,吃过的苦头数都属不过来。可是在这,她除了莫久臣,别人都可以不用担心,可是省了一个大麻烦。
莫久臣只当“柳扶月”想起柳家生活。她对柳家一直冷漠是人尽皆知,这次因为鸿胪寺大火柳家受牵连,她都不曾问过一嘴。她坠湖险些丧命的事请也不曾与她的家里人说过。“柳扶月”与娘家的关系是越来越差,彼此越来越失望。
穆长萦透过窗缝看着外面的高悬的月亮,露出她一直不想让人看到的忧愁。月色扰人,思绪万千。
“睡吧。”穆长萦主动说,让艰难的侧了一个身背对着莫久臣的方向:“知道你睡眠浅,我不动了。”
说完,穆长萦果真是不动了,整个人缩在成一团,躺在摇椅伤。
莫久臣侧头借着月色看到一团身影窝在那里,能够感受到她身上的愁绪。想知道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将心事展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