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黄听了他娘教诲,开始更加勤勉巴结大小姐菲菲。
给她打洗脚水、穿鞋、穿袜子。
采野花送她。
每天低头哈腰甜言蜜语,鞍前马后。
大小姐菲菲是个直肠子,她哪能理解阿黄这些弯弯绕绕背后的目的。她只把阿黄当做心腹,一个陪她解闷,哄她开心,知冷知暖的好奴才。
菲菲甚至想,以后出嫁都要带上阿黄,因为他懂她,知道关心她。
菲菲手持纸鸢:“阿黄,走咱们放风筝去……”
菲菲笑颜如花,是那么的无忧无虑。
可阿黄已经做好了准备,四下无人的郊野,只有两个人,这机会就来了。
阿黄用强染指了菲菲。
她看着衣裙上凌乱的血迹,靠在一棵大树上抹眼泪。
阿黄跪在菲菲面前,指天发誓,他是真喜欢她,他从小就喜欢她。
他刚才是一时忘情。
他虽然没钱没势,但是他可以替菲菲挡刀子。
菲菲没把这件事告诉家里人,一旦说了,阿黄一家三口都会被驱逐出去,到时候只能冻死街头。
阿黄爹娘知道儿子得手了,乐的合不拢嘴。
禤苎煋看见,阿黄爹把门,阿黄娘偷偷钻进老爷夫人的房间,悄悄换了老爷的茶叶。
当晚,老爷夫人突然暴毙。
菲菲像个泪人一样,趴在父母棺材上嗷嗷痛哭。
阿黄轻轻拍着菲菲后背。
“菲菲,你还有我呢,今后我就是你的家人。”
阿黄一家三口对菲菲嘘寒问暖无微不至,菲菲觉得她不缺钱,找个有钱有势的,不如找个对她好的。
她不知道,自己只是在被阿黄一家三口层层套路。
菲菲嫁给了阿黄。
没有三金、彩礼、聘礼。
阿黄成了入赘女婿。
他们一家三口都一跃成为上等人。
菲菲甘愿做个贤妻,一改大小姐脾气的任性,也学着煮饭、做衣裳、织布绣花。
可是阿黄却变了,他不再给菲菲打洗脚水。
甜言蜜语也变作了冷漠。
他一看到菲菲,就能想起来那些不堪的过往,他不愿意回忆起,自己曾经给这娘们当牛做马。
现在他是上等人了,上等人就要吃的好、穿的好、三妻四妾。
他经常跟狐朋狗友喝到半夜,也成了怡红院的常客。
菲菲偶尔抱怨几句,阿黄理都不理她。
“你个死鱼,老子对你提不起兴趣!呼呼……呼呼……”接下来就是鼾声如雷。
阿黄越来越过分,后来直接把怡红院的头牌绣儿带回家里来。当着菲菲的面满院子嬉戏。
“相公,你太过分了!”菲菲搅紧手上的手帕。
“怎么样?你个熊娘们,不打就上房揭瓦,……”阿黄一杯酒泼向菲菲。“滚!别耽误老子跟小绣甜甜蜜蜜。”
“你说过,你会对我好,你说过你不会负我……”那些海誓山盟还在眼前。
给她当大马,给她打洗脚水,葬礼上抱着她哭……那个男人,怎么说变就变了?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心思单纯的菲菲,怎么会知道阿黄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型号的龌龊。
菲菲拿起桌上酒壶,冲衣衫不整得小绣儿泼过去。
“啊!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