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错把尘小粲当好人了,她还是那么刁蛮任性,果然第一印象是耐久的。
“斯斯……”草丛中有动静。
突然一条毒蛇朝着禤苎煋蹿过去。
尘小粲嘴角上勾,也不帮忙,就是看热闹。
禤苎煋掐住蛇七寸,将它一分为二。
又来一只。
草丛中“嘶嘶”声不断。分不清到底有多少只蛇。
禤苎煋疑惑:“尘小粲,他们怎么都生扑我?你独自用了蛇药?”
尘小粲:“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龌龊。我是那种人吗?”
禤苎煋:“……”你就是个坏心眼子。
尘小粲把扇子丢给他。
“自己玩吧,我睡一会儿。”
禤苎煋:“……”?
“哎!你不搭把手吗?”
尘小粲躺在柔软的狮子背上,还抱着狮子大脑袋:“你自己解决。”
禤苎煋有了顺手的兵器,砍蛇如砍瓜切菜。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捅了蛇窝。
同款青蛇前仆后继冲向禤苎煋。
满地蛇尸体,尘小粲也睡得下去。
白狮子也被尘小粲感染,它打个哈切卧下,也开始睡。
禤苎煋把蛇处理完之后,活动活动背膀,筋骨舒展开了,反而没有之前那么疼了。
“啊!”一声惨叫传来,听上去像个女人。
尘小粲一只眼睛睁了一下下,又悄不可闻闭上。
禤苎煋朝着声音来源走过去,拨开草丛,看到个女孩子。
是之前被尘小粲发疯打伤的采药女。
禤苎煋说:“姑娘,你还好吗?”
她捂着腿,紧咬着下嘴唇:“我……被蛇咬了。”
禤苎煋:“得罪了。”
他撕开女子裤腿,看到了蛇咬的伤口。
都说毒蛇出没之处,七步之内必有解毒良药。
禤苎煋很快找到那草药,拔下来,放在嘴里咀嚼。
“忍一下。”禤苎煋用手按压,将毒血挤出来。
把咀嚼碎的草药贴上去。
女孩疼的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有手帕吗?”
“有!”女孩掏出手帕递给禤苎煋。
他绑在女孩腿上,末尾系了个蝴蝶结。
“好了,这山上危险,你早些回家吧。”
女孩站起来,跳到禤苎煋身边,抬起头来看他。
“你为什么上山?”
“尘小粲要我来的。”禤苎煋说这话时像个机器人,连语气都是僵硬的。
“尘小粲?狮子上躺着的那个女人?”
禤苎煋:“对!”
“她来这里做什么?”
禤苎煋目不转睛看着前方,有问必答:“她接了一单买卖。”
“买卖?买的是什么?”
禤苎煋:“我不知道。”
“哼哼,来了可就别想走了。”她笑容自带阴霾。不似刚才那幅楚楚可怜相。
“我看你长得不错,留下来给我当个压寨相公吧。”
禤苎煋:“不行,我结婚了。”
尘小粲:“呦~那可太好了,我就喜欢有主的。”
她摸上他伤痕累累的胸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