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丰?”管长生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副将一拍大腿,连连称是。
有时候世界就是这么小,缘份就是这么奇妙。
他记得自己第二世寻泠心的时候,是走遍了大江南北跋山涉水,可其实人就在自己身边,是硬生生被他错过了。
这一世她也依旧在他身边不远处,似乎只在等待他一个回眸,他们便能遇见。
管长生蔫蔫坏笑着给那副将出了个主意,不想这事竟还真成了。
“嗯,长生,你此次出门要多久?我想去,你可有时间?”怜花问道。
“你,想让我陪你一起去?”管长生颇觉意外。
“你若能去自然是极好的,就是,怕你不得空罢了。”怜花低眉顺眼,回答得还算真诚。
“日子我记下了,到时候再看吧,若是我没回来,你带上轻鸿直接去就好了。”
“好。”
之后二人洗嗽上榻亦再无话,怜花背对着管长生,转向床榻里侧,只占了一小方位置。
管长生想揽她入怀,手却僵在半空,游离着又缩了回来。
他在她身边安排了两名高手暗中保护,却同时也在监视着她。
这大半年来,他人虽不在管家庄,这里的大小事他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吴伯说林逸丰与沈怜花情投意合,对此他始终耿耿于怀。
他以为他不在时,她会与林逸丰联络密切,不曾想这大年来,她不仅与他无任何往来,就连她婶娘都只去过一两封家书,她一心一意的替他掌管着管家,替他尽孝于父母膝下。
可他却在与她虚与委蛇曲意逢迎,甚至还算计上了林逸丰,从前他是真干不出这种事的。
管长生走后的第三天,怜花在深夜里被轻鸿扶着去了墨香苑。
就在两个时辰前,她让人给画屏送了一碗汤药过去。
被派过去照顾她的人中,有一位通些医理的老婆子,去了望心阁回话,说是画屏腹痛到不行,闹着死也要见她一面。
怜花拿帕子掩在鼻子上,还是遮盖不住满室的血腥味。
“沈怜花,你活该瞎了双眼,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要了我孩儿的命,你这个蛇蝎心肠的恶毒女人,你不得好死……”画屏强忍着腹痛,手指紧紧抓着床沿,对着进来的沈怜花破口大骂。
“下贱胚子,再敢言行无状辱骂少夫人,信不信我让人拔了你的舌头?”轻鸿嫌恶的看着床榻上挣扎着的画屏怒喝道。
“我下贱,我和顺子真心相爱,我怀了他的孩子怎么了?我碍着你们什么事了?”画屏嘶吼道。
“你也配谈真心相爱,你身为少公子的妾室,却与家仆私通,还有了孽种。也就少夫人心善,有心想要放你们一马,还给了顺子一大笔银钱,不想他独吞了银钱还将你丢下,天高任鸟飞的过潇洒日子去了。少夫人为保全你的脸面,才赏了你一碗落胎药,还留你在管府,你倒好,居然恬不知耻的倒打一耙。”轻鸿愤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