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这事不难吧?”被任命为本次行动副总指挥的统计署京城站的高级特工淡然道:“我们没有时间了,要么答应,要么不答应!一个时辰之内,必须拿到所有水手的花名册!否则大家都过不了这道坎。”
被任命为本次行动副总指挥的统计署京城站的高级特工很有些水平,越是说的轻描淡写,越是能给人以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
船主们在一分钟之内都没有人说话,被任命为本次行动副总指挥的统计署京城站的高级特工见时机差不多了,遂让将众船主纷纷带开。
由几名京城站统计署的特工和河间府统计署的特工,分别对他们执行盘问任务。
统计署的特工都是有两把刷子的,盘问任务很快结束,而且反复核实了两遍,基本能做到整个花名册的信息基本准确,因为很少有人能再同一句谎话说了三遍之后,还能保持一模一样。
然后被任命为本次行动副总指挥的统计署京城站的高级特工带着一众统计署特工,和护卫队的军官,以及几十名上了船的兵士下船,只留一队士官看着这艘船的水手们向总裁等待的地方行进,这艘船驶离船队!
这时候,其他的大船上的,负责夜晚瞭望警戒的水手们发现不对劲了,纷纷鸣锣示警。
所有的大船便要追赶已经驶出去了一里多的那艘张老大的船,船上有所有的船主呢!
船主们都走了的话,不是群龙无首了吗?以后这些水手跟着谁吃喝?那些船主倒也不是说有多受到底下人敬重,他们是一种类似雇佣关系的关系,船主们更像是一个个农村包工头。
被任命为本次行动副总指挥的统计署京城站的高级特工在岸边大声喝止了一艘一艘已经开始调转船头,预备追赶的船只!
“你们都听我说!你们都听我说,听我说完再追人不迟!”被任命为本次行动副总指挥的统计署京城站的高级特工用个简易的,用铁片制成的大声公大声疾呼。
各艘船上的水手都是粗人,听见有人这么说,便纷纷向着被任命为本次行动副总指挥的统计署京城站的高级特工所在的位置聚拢过来。
“你们都下来,你们人太多,船太多,我这样说,你们听不见的!”被任命为本次行动副总指挥的统计署京城站的高级特工继续卖力的大声疾呼:“你们的船主已经将你们转手给我了!我现在是你们的东家!”
这帮水手听闻,更加疑惑,将我们转手给你了?我们认识你吗?船主们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难道跟这帮人赌钱,全部输光了,把他们也给输了?
被任命为本次行动副总指挥的统计署京城站的高级特工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知道,恐怕也只有用这一招,才有可能让所有的水手都暂时停止追击,听他把话说完!
虽然从船主们那里拿到了花名册,但是被任命为本次行动副总指挥的统计署京城站的高级特工和执行本次前往三角淀与林文彪的大队人马会合的统计署的特工,和护卫队的军官们,还是知道,拿到了花名册,只是第一步,并不就一定能控制住这么多的,近两千人的江湖水手!
因为那些船主与他们手下的人,还不单纯只是雇佣关系,还有地缘关系和亲缘关系,多钟关系为纽带,才能驾驭这些人的。
闹闹腾腾一阵,近两名水手纷纷下船,聚拢在岸边,声势庞大。
这近两千名水手要是动起手,灭掉一百来人的统计署特工和护卫队士官联合组成的部队,一点压力都没有,一定是完胜!只动用冷兵器的情况下,没有任何军队能做到一打十,建奴铁骑也不见得能做到!
“大家听我说。”好不容易将近两千名水手聚拢,被任命为本次行动副总指挥的统计署京城站的高级特工用大声公大声道:“你们各艘船的船主没有出任何事,他们都很好!他们之所以将你们转卖给我,只是暂时的,因为我们这次的行动牵扯很大!这是一单大买卖!不过大家不要担心,只要大家按吩咐做事,开好船,什么都不必管,我担保你们这趟买卖,不用五天功夫,将会比你们五年能赚到的还多!”
被任命为本次行动副总指挥的统计署京城站的高级特工拿出威逼利诱的一套办法,婉转的说出了他们的‘盗贼’身份!并且拿出了那些船主留下的,安抚手下人的信物。
这年头,有点身份的人,随身都会带个奢侈品啥的,而且,大部分人不识字,无法书信,要传递个什么话,又要证明是自己本人的意思,通常都会留个信物为证。
“你们若是把船主们都制住了的话,拿到他们的东西不是很容易?”立时有江湖水手开始质疑:“这说明不了啥,我们都是混江湖的不假,但是跟朝廷为敌,牵扯太大,我们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