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道吴雪霞走极端了,会触碰到他自己的底线。
次日恢复过来的韦宝,开始正常工作,接收并判断着来自辽东方面、东江军方面和辽南方面的各类信息,以及建奴方面的情报,他在掌控全局。
在韦家庄的总裁府,那里是他的大本营,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韦达康和黄滢的关系,韦宝在那里并不是很觉得自由自在。
这肯定不能怪到父母身上,只能说他觉得自己的内心还不是足够强大,只要与父母在一起,就不是很自主。也许自己是个六亲缘浅的人吧?
范晓琳、王秋雅、芳姐儿和徐蕊帮他做事,与他相处融洽,因为她们都将自己放在很低的位置,放在手下和妾室的位置,他才能驾驭。
真的有女人,像是吴雪霞这种女人,放在比他低不了多少,总想走入他的内心,与他比翼双飞,韦宝就不行了。
他既盼望着有这么样的一个女人,但是这种女人,他又驾驭不了,或者说智慧不足,或者说心胸不够。
反正,在这次赵金凤和吴雪霞的事情上,他有着深深的挫败感!自己真的没有王霸的才干。
在山海关待了两日的黄昏,韦宝出门了,他要亲自到赵金凤家去看看,韦宝还没有亲自去过赵金凤家呢,准确的说是没有去过赵金凤与她娘住的地方。
“还是没有查到任何线索吗?”韦宝没有乘坐马车,因为山海关没有一点点大,步行去任何地方也要不了多久。
“没有线索,目前只能说,最大的嫌疑对象就是吴家,没有第二家,但是他们这趟做的很干净,把毛文龙派来暗中保护赵金凤母女的四个人都做掉了,并且没有任何人看见。”林文彪答道。
韦宝叹口气:“不必花大力气查了!就是吴家做的!不会有旁人。赵克虎呢,这两天都没有看见他,他一直在赵金凤娘住的那边?”
“嗯,不过赵克虎很奇怪,他并不进赵金凤和她娘住的院子,倒像是一个外人。他一直在院子外面,正好总裁去劝劝他吧,一直这么站着,人吃不消的。”林文彪道。
韦宝点了个头,一直很奇怪赵克虎与赵金凤母女的关系,他怀疑过毛文龙和赵金凤的娘有见不得光的关系,否则毛文龙不会在和赵克虎见面的时候那么尴尬,更不会派人保护赵金凤和赵金凤她娘,这一点,很容易想到。
但韦宝搞不懂赵克虎又是怎么回事?明明是奇耻大辱,为什么还对赵金凤的娘,好像很深情的样子,对赵金凤又那么好?
最关键是韦宝无法确定赵金凤到底是赵克虎的女儿,还是毛文龙的女儿,也许只有赵金凤的娘知道吧?
带着疑问,韦宝到了山海楼后面一条街,赵金凤和她娘的宅院。
到了山海关两天,韦宝都没有功夫召见芳姐儿来见面。这两天,韦宝也没有招王秋雅侍寝,他都是一个人睡觉。
“赵伯,你在这里站着干什么?金凤的事情我听说了,你放心吧,我已经派人打探了,一定会有结果的!你回去歇一歇吧。”韦宝看着一阵子不见,明显苍老了很多的赵克虎,好言安慰他。
赵克虎有点呆滞的看了眼韦宝,眼睛一亮,喉咙干涩道:“公子,你回山海关了啊?金凤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知道了,你放心吧!要不然咱们一起进去看看?”韦宝道。
赵克虎看了眼赵金凤和她娘住的宅院,摇头道:“我不进去,不进去了,我就在这里等着吧!一天没有金凤的消息,我回去也一样担心!”
韦宝叹口气:“现在毫无贼人的线索,担心也是徒劳的,咱们只有自己不垮掉,才能救金凤!而且我看对方既不像是劫财,恐怕是熟人另有目的,不必过于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