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难道你连这都没有看出来吗?韦宝本来就没有将张家放在眼里,否则就不会提出这种要求了。他是做大事的人,如果这一回我们张家不支持他在河间府、沧州府、山东和登莱改革税制和裁撤官兵,他一样会照着自己的想法做事!”张美圆道。
“哼,既然如此,大不了就一拍两散,大不了就当做从来没有认识过这个人不就行了?我们英国公府已经二百年了,还要靠他一个小小的辽西乡里人不成?”张之极冷冷道。
“哥,以后这样的话,还是莫要再说了。我并不觉得这样丢人,正因为天下少有这样的事儿,我们能这么答应韦宝,别人反而会说英国公府大气,以后若是韦宝敢负我,他将被天下人说。那两个女人既然得到了韦宝的欢心,不管这次是不是与我同事被迎娶,以后都会是韦宝的妾室,那又有何分别?名义上是次妻,说到底不还是侧室吗?永远也没有办法盖过我的。现在生逢乱世,天下需要韦宝这样有能力的人,我们张家也需要韦宝这样有能力的人!不然,爹爹昨日也不会那么急着撮合我与韦宝的婚事。”张美圆道。
“呵呵,你倒是想的开。”张之极叹口气道:“我还不是怕委屈了你吗?”
“只要他以后待我好,就不算委屈。”张美圆道。
“你就这么有把握?他身边可不少女人。”张之极心疼的看着妹妹。
“哪个有本事的男人身边还能少了女人、我觉得韦宝是说话算话的人,他刚才说过以后都会对我好的,我相信他!”张美圆坚定道:“而且,我若是没有与韦宝一辈子白头偕老,能约束韦宝的信心,我又何必嫁给他?我大可以随便嫁给一个家世显赫,但能力性格都很平庸的男人。”
“那样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啊、嫁给那样的男人,至少你这辈子不会受委屈。”张之极劝道。
“不是的。”张美圆摇了摇头,“倘若从来没有见过韦宝倒也没有什么,随便嫁个人就算了,可现在已经认识了韦宝了,能改变这个事实吗?我若是随便嫁了一个平庸的男人,多年后肯定会后悔,等到英国公府遇上什么难事,我一点忙也帮不上,将更加后悔的。”
“你就这么看好韦宝?我就觉得这家伙挺聪明,捞钱够手狠,其他的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同。”张之极不以为意道:“还有,你也太小看你大哥我了吧?英国公府已经快两百年了,还有什么能为难我们英国公府的事儿?英国公府还有什么要靠他韦宝的地方不成?倒是你嫁给了韦宝,韦宝处处都要依靠我们英国公府。”
张美圆摇了摇头,却没有反驳张之极,并没有多说什么。
在张美圆看来,韦宝就连这次有求于英国公府恐怕都已经极为后悔了,以后更不会对她们英国公府有所求了。
韦宝的心高气傲,这是最被张美圆看重的地方。
张维贤入宫求见皇帝,立刻得到了皇帝亲自召见。
魏忠贤和客巴巴虽然没有方便在旁边旁听,但是派了耳目,得知了张维贤与皇帝谈话的内容。
皇帝听闻张维贤是为了借给韦宝一万大军的装备而来询问,满口答应了,并且说了不少赞扬韦宝的话。
张维贤也一样,对韦宝赞誉有加,称赞皇帝这回总算是选对了一次人。
这让朱由校很高兴,他是很怕张维贤的,与张维贤平时也谈不到一起去,这次是他们两个人难得达成共识。
张维贤得到了皇帝的态度,却也暗暗提醒了皇帝要防备韦宝。
皇帝却似乎丝毫不在意,“韦宝再厉害,也是大明朝廷的人,而且他是文官,只是执掌河间府、沧州府、山东和登莱五万兵马的话,搅动不起什么风浪,与韦宝为皇宫内帑弄来的打量财富比起来,这么一点点危险实在算不上什么事情。”
张维贤见该说的都已经说过了,便离开了皇宫,并没有当时提出来韦宝要迎娶自己女儿,打算等韦宝正式提亲之后再说。
韦宝要与英国公府结亲这件事,目前还是非常机密的,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并没有散播到韦府和张府之外的地方知道。
“韦宝确实有本事,居然能拉来张维贤的支持?”客巴巴对魏忠贤道:“这两个人要是搞到一起去,势力可不小,现在韦宝主持的文字清查不知道弄垮了多少官员和北直隶的世家大户,现在这股风已经刮到山东、河南、蓟辽、山西等地去了,韦宝在大明官场已经有了一定的势力!若是再拿稳了兵权,再有了英国公张维贤的支持的话,韦宝甚至能对抗大明朝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