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程霏心里有事,好像并未听见,不过,即使听见了,他也不会多说什么。
陈腊梅立刻抽回手来,对着栾莹赔笑,只是笑得有些僵硬。
武倾城一面解围,一面帮着小石头说话,她摸了摸小石头的脑袋,微笑道:“他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又没大人教,所以才会误入歧途,还是别打他了,往后好好教导,他定会痛改前非。”
小石头眼神在几人之间来回扫看后,很是机灵的连连点头,旋即卖惨道:“是呀是呀,呜呜,我爹娘早逝,留下我一个人浪迹街头,当然是谁赏口饭吃,就跟着谁了。呜呜呜,两位姐姐,救救我吧,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跟着坏人了。呜呜呜……”
“听见没有?还不快解开?”栾莹瞪了陈腊梅和王二狗一眼后,气呼呼道。
两人无奈叹气,只得替小石头松绑,不过也不担心这小子跑了,毕竟二人还盯着他呢!
小石头见自己被解开后,立马躲来栾莹和武倾城身后,探出脑袋,贼溜溜地望着陈腊梅和王二狗,他也知道自己此时逃不掉,不如先跟着这些人,待混熟些,再找机会溜走。
武倾城望着蓝尘渐渐消失的背影,心里说不出的滋味,虽然知道他是救人心切,可自己还是有些难过,由其是见蓝尘抱着其她女子,感觉心里很不舒服。
迟彭拉着迟轶,热情地找王二狗和陈腊梅说话,毕竟他们刚才也算是一起并肩战斗过了,总得认识下。一番相互介绍后,两人说自己一个叫遥远,一个叫梅十三。准备和过去一刀两断,完全抛去以前的黑历史。没一会,几人也算是数落了,有说有笑的,少顷之后,就开始称兄道弟了。
……
就在蓝尘带着那名昏迷的女子上了岸后,大淄河内的冰块随即开始消融,河面上的浮冰,很快的就解冻了,河水随即滚滚地向东流去。
河岸边上,两镇的居民和被困不能过河的人,都是抚掌欢笑,欣喜若狂地连忙相互奔走,将这个消息传遍四周。有胆大的人,已经跳进了河水中,游来游去后,接连扎了几个猛子,浮上水面兴高采烈地冲着岸上的人群挥手,示意河中已经安全了。
随即一群顽皮的小男孩,也跟着一个个的跳了下去,在水中嬉戏了一会后,被家中大人责骂不停,才不情不愿地上了岸。
桃禄镇和青梅镇相继开始庆祝,大淄河也恢复了通行,河面虽然宽阔,河水流速湍急,但河面上却很平静,往来两岸的船只,和经过这里继续向东而去的商船等,连绵不断,络绎不绝。
夕阳西下时,河岸两侧的渡口沿路,挂起了联排的灯笼,就连河水中行驶的船只,也在船头处挂上了灯笼,将两岸和河道内,照的通亮。
两岸上的镇子内,已经准备好了庆祝的事宜,两个渡口边上,各有人用长竹竿挑着一串长长的鞭炮,在噼里啪啦响亮的炮竹声中,各式各样的庆祝旋即拉开了帷幕。
蓝尘之前和众人分开后,就在青梅镇的街边,找了家看着比较雅致的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