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阳公主非常意外,她处处针对颜清,对方该是盼着她出丑才是,怎料还能在她恍神时帮她?
“这人突然间就有点看不透了,她是故意向我示好吗?”
董慧言苦恼地说:“我不知她葫芦里卖什么药,正想办法对付她呢,谁知道卫秋翎居然出手保她。”
锦阳公主实在憋不住了,更衣出来再与董慧言道:“卫秋翎心高气傲又是个病鬼托世,指不是看颜清会下棋,对她起意了。”
所以蔷依损他时才会恼羞成怒。
董慧言叹了口气:“颜清那人看着柔情似水,可骨子里的傲气不比咱们少,她够不着平妻,难以屈就妾室,和卫秋翎根本不可能成事。”
锦阳公主冷哼:“那就是针对我了,好哇,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他。”
董慧言想不清楚内里的弯弯道道,感觉自己跟这些男子一比,脑子还是不够好使,“我现在只是疑心这两日的事,毕竟咱们都牵扯在内,颜清会不会是冤枉的?”
锦阳公主勾住她肩膀:“你放心吧,你一直跟在我身边,咱们二人只是在昨日阻拦卫秋翎找颜清下棋而已。”根本没插手命案一事。
董慧言觉得她说得有道理,“殿下要不要回宫?”出来也很久了。
母亲近日让她陪着锦阳公主,可别让她在京城乱来。
锦阳公主懊恼地说:“我太难了,回客栈吧,不知如何面对罗郎,回宫吧,不知如何面对自己。好想快些和罗郎完婚,日夜相对。”
董慧言打趣道:“哼,我看你这春心是真如春雨,一下就没完。”
锦阳公主脸更红了,“讨打!”
未多时,她决定与董慧言一同回了皇城,另派人知会苗掬月自行回府。
蓬莱客栈内,罗元桥请战。
颜清应战。
李磊趁机了解案情,仔细盘问了掌柜和康宁,立刻派人去查告状之人,很快传回来结果。那些所谓的苦主全都收了好处,故意诬告,各罚打二十大板放了去。
罗元桥心意成熟、坚定,棋路如人,每下一子皆不慌不忙,颜清能计算到他下子所用的时间是一样的,并不会因她故意猛攻而自乱阵脚。
洁白如玉的指尖在棋盘游走,众人的目光随她指尖移动,忽然嫌她衣料粗糙,恐怕刮伤手。府里有上好的布料,想送却是不适合。
最终,平局。
颜清很佩服罗元桥,她故意埋子只为走到平局,却被他盘活多次,幸好给她扳回来了。
旁边的康宁一看她下完棋,立刻道:“小妹你可别再下了,赶紧跟我回去处理脚伤。”
李磊好奇地问:“颜姑娘什么时候受伤的?”
康宁语气恶劣地说:“府尹大人,愚妹可是在连溪寺回来的路上受的伤。”
还要被你们官官相护冤枉,又不给赔偿,打发出狱完事。呸,狗贼。
李磊愕然地望向颜清双足,裙摆盖得严严实实看不出所以然,可康宁没必要说谎,心里多少有些愧疚:“颜姑娘,到底是本府属下办错案致你受累,你有什么需要本府帮忙尽管说出来。”
颜清笑道:“府尹老爷有心了,他们不捉我回去审问又怎知真相,我能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