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以为我是随便说说的么?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都有自己的路,我将这件事告诉你们不是为了让你们支持我,只是简单的通知你们,让你们知道我要做什么。”任哭说道。
“既然如此,你想做就去做吧,但有一点你需要清楚,后果需要你自己承担,不然我会杀了你。”罗文松点点头,似乎在说一件简简单单的事情。
“没问题。”任哭笑了出来,笑的很轻松。
至少到目前为止,罗文松是第一个没有反对他的人。
要知道像是罗文松这样的大佬,真打起来任哭是打不过他的,罗文松的灵异配合的太完美了,而且自己现在在木屋里,可以说完全就是罗文松的主场。
别说自己了,只要在这屋子里,那自己和其他五个人联手也不是罗文松的对手,这就是准一流和顶尖驭鬼者的差距。
罗文松淡淡的看了一眼任哭,而后起身来到门边,用手握住了门把手,他的手逐渐的变成黑色,同时改变的还有木门。
原本的木门突然变的诡异了起来,出现了裂痕,颜色也由深黄色变成了黑色。
仿佛门不是通向外面,而是通往地狱。
“不要忘了今天的话。”
罗文松回头再次看了一眼任哭,接着打开了门,门的另一边不再是木屋的外面,而是一片漆黑阴冷的未知之地。
“砰。”
随着关门的声音响起,木门恢复了原样。
“我们和他们的差距还是太大了。”女人复杂道。
他们几个人成为驭鬼者的时间也不短了,有两年以上,可和罗文松那帮人比起来还是太弱小了。
“五位,请回吧。”任哭下了逐客令。
五人没有说什么,逐一离开了木屋,既然罗文松已经点头了,那他们再说什么都没用了,不过哪怕是罗文松点头,他们也不会去支持任哭的行为。
见几个人走了,任哭松了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他要面对许多的压力,今天只是简简单单的一部分罢了,真正的压力还在后面,圈子里强大的势力并不只有罗文松他们七个人,还有其他的人存在。
自己必须要找一个隐蔽之地。
任哭从口袋中拿出了一面镜子,诡异的是镜子里并没有显露出他的镜像,而是什么都没有。
这面镜子中存在着一个未知的灵异世界,镜中的世界。
其实这个计划早在几年前就有了,只不过任哭没有去行动,但这几年的遭遇让他有了不少的底蕴,所以到现在,他才将这个想法公布。
远在另一座城市的郊区。
这里有一片树林,这片树林在圈子里是有名的鬼林,明明没有风,可树林总是会传出“沙沙”的声音。
在树林的尽头坐落着一栋府邸,府邸的门前挂着两颗大大的灯笼。
今日。
寂静的树林响起了一个脚步声。
一个中年人从树林中走了出来,径直的来到了府邸前。
来人是罗文松。
他没有停顿,直接推开了府邸的大门走了进去。
“回来了。”
罗文松前脚刚踏上大厅的台阶,后脚就有一个浑厚的声音从大厅之中传来。
只见大厅的中央整齐的摆放着七把黑色的太师椅,在最中间的两张太师椅上坐着一男一女两个人。
除了二人之外,还有一个年轻的男人也在大厅里,只不过没有坐在椅子上,而是站在一旁。
罗文松撇了那个年轻人一眼,然后才对着太师椅上的二人点了点头。
“任哭怎么说。”
“任哭什么都没说,不过我能感觉到他是认真的。”罗文松说道。
这时,站着的那个年轻人突然开口道:“任哭不是一个轻浮的人,他既然决定了,那么就必然会那么做,我看你们也别难为他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圈子里也就出来了几个人,其中就属这个任哭最有天赋,也许他真能解决。”
“你就这么相信他?”坐在太师椅上的女人笑了笑,声音很好听。
“不是相信他,而是相信未来,我敢肯定,今天我们不敢做的事情,在以后肯定会有人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