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呀,爸现在告诉你我们的情况,你要仔细的听好哟。”慕海试图拉回慕楚的注意力。
“你爸我呢,是一个秀才,我们这一家子的名字都没有变。”慕海有些骄傲的扬了扬下巴。
“爸,你既然是个秀才,为什么我们住的这么差呀?”慕楚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有些不解的问道。
慕海有些尴尬的开口:“咱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呀,叫天宁国,这个天宁国跟隔壁的云宁国,经常的打架干杖,不巧的是我们住的地方就是天宁国跟云宁国的交界之处啊,就算是你爸我这个秀才,这里讨生活也是十分的不易呀,更别提别的人家了。”
“不过乖乖你放心吧,爸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你爸爸我可是……”
“行了行了,快别说了,快来说说我们的身份情况,别到时候露馅了!”温桥有些不耐烦的打断和慕海的牛皮。
“行行行,我这就说,媳妇儿,乖乖,你们可听好了哟。”慕海笑眯眯地看着慕楚和温桥轻声道,转头对着两个儿子吼到:“你们两个小兔崽子也给老子听好了!记清楚了,要是露了馅老子可饶不了你们!”
两个小兔崽子:“……”
儿子是意外,女儿是小宝贝!
“我们住的这个地方呢是芙县泽青村,你爸我呢是那泽青村的大名人,从小就有神童的称号,三岁就出口成章,五岁就……”在温桥的刀子眼中,慕海的声音渐渐的轻了下来。
“咳,这个呢,我就简简单单的跟你们说了,这个原本的慕海啊,他还有三个哥哥,他排行老四,小的时候,这个慕海啊就显露出与常人不同的聪慧,这不他们的老娘林氏也是个聪明人,砸锅卖铁也要送慕海上学堂呀。”
“这不上不知道,一上吓一跳呀,还真的就给这慕家人,供出了一个秀才,这在整个泽青村,乃至整个芙县,都是一个大喜事!”
“这考上秀才之后呢,这莫海呀,他就英年早婚才18岁就娶了你妈的原身——县里温老板的独苗苗温桥。至结婚之后呢,就留在了县里,平常呢在学堂里教教书,自己也在用功德准备功课,考乡试,准备尽快的考个举人回来光耀门楣!”
慕海接过慕楚递给他的水灌了一大口,再继续跟媳妇儿、乖乖女儿还有两个臭小子说着这关于身份的事情。
“可惜呀,这天宁国跟云宁国又开始闹矛盾了,这次矛盾还闹大了,成了军队之间的游击战,这边打进去一点,那边又打回来一点,好不热闹,但是这可苦了百姓们呀,战火肆虐,这原本富饶的芙县,就很快的衰败了起来。”
“这大街上啊,也没有人卖东西了,饭馆也没有人开张了,学堂也没有人上学了,大家都躲在房子里拜菩萨,祈祷那云宁国的军队不要打过来。”
“这芙昙都这么乱了,大家能走的都走了,这温老板也不例外,举家搬迁别的县城,这原本是打算叫着女儿女婿一起走的,但是这慕海脑子跟生了锈似的,硬是不肯走,这温桥当然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也跟着慕海留在了浮县。”
“当然了,这也是很多芙昙老人的想法,祖祖辈辈的生活在这里,已经扎根在这芙县了,怎么能够随随便便就离开自己的根呢?”
“楚楚,再给爸倒杯水,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可渴死我了!”
“那慕海……。”意识到自己叫了自己爸爸的名字,慕楚摇了摇头有些不知道称呼之前的慕海。
“那……那个叔叔为什么不离开,他也是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那倒不是,慕海是个读书人,思想没有那么的保守,是比较前卫的。”
“他之所以在这里活得这么痛苦,是因为他的老娘,就是那个砸锅卖铁也要供他读书的老娘林氏。”
“这林氏呀跟其他的老头老太太的想法是一样的,我的祖屋跟田地还在这呢,绝对不能走!”
“这慕海呢,他老爹死的早,林氏一个人含辛茹苦又当爹,又当妈的把他们四兄弟拉扯长大,这不就养成了专横独断的性子嘛。”
“她坚决不走呀,这慕海呢他是一个大孝子呀,又念着林氏供他读书,把他们兄弟四人拉扯长大,也就陪着他老娘待在这里,但是现在街上哪里都没有人,更别提还有人回来上学了,他这个秀才教书先生也就失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