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王意识到情况不对,一把抓起安卓希的手腕,此时的安卓希已经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他抓着,身子软的像面条,直接向荣王怀里靠去。
“喂!安卓希!你醒醒,喂!”他轻轻地拍着安卓希的脸,想让他清醒一下,手还不停的帮他顺着胸口。
可是片刻之后,安卓希胃里一阵的翻涌,噗的吐出一大口黑血来,直接晕死过去。
血顺着安卓希的嘴角,一直流到衣服上,荣王的袖口也都沾满了。
他没想到安卓希会伤的这样重,顿时没有了玩笑取乐的心思,突然非常自责,都怪没有好好关心他,立马不顾手疼的狂拍轿厢,“裴南!回浊院!”
“王爷,该回宫了!”
荣王发怒大吼:“废什么话,去浊院!后墙!”
这么多年,他从没有如此失态发怒过,车夫裴南不敢再多言,快马加鞭到了他们跳出浊院的地方,荣王抱起安卓希,裴南本想接手,被荣王止住。
从怀里掏出一枚像极了鲜枇杷的石头交给他,又吩咐他立马去青鱼巷找一位姓乔的老头送到这里。
裴南得令,转身便走,原来他也是有些功夫在身的,很快消失在视线里。
荣王抱着安卓希轻踏几步,跳墙而入,翻进院子就喊:“鸣珂!鸣珂!快出来!你家少爷出事儿了!”
这间院子虽然不大,可房间还是有几间的,荣王只知道浴室的位置,不知道其他的房间是什么,只能抱着安卓希一间一间的闯。
鸣珂睡眼惺忪,听到有人叫自己,慢慢悠悠的走出房间,正撞上荣王抱着安卓希像一只无头的苍蝇。
看见安卓希满身是血,他瞬间就清醒了,叫道:“王爷?我家少爷怎么了?怎么还有血?少爷!少爷!”
他叫了几声,安卓希都没有一点反应。
荣王已经手臂酸痛,难以支撑,艰难的说道:“我说,你就不能先带我去你家少爷的房间再问吗?”
鸣珂边扶着安卓希,边带路,去往醉室。
荣王将安卓希放在床榻之上,自己也累瘫在地,大喘粗气。
鸣珂看着晕死的安卓希,急得直跺脚,怎么叫也叫不醒,只能跑去质问荣王,“我说王爷,我家少爷到底怎么了?”
荣王也十分的委屈,他是真的不知道,安卓希发生了什么事,只能如实的告诉鸣珂,“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是你把他带出去的,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儿功夫就成了这样?你今天必须给我交代明白,不然甭管你是王爷还是皇上!都休想离开这里!”鸣珂说着眼露怒光,手已经握在了腰间的马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