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先生,现在你怎么说?”
“胜者王败者寇,我无话可说。”
“那幕后主使是谁?你给我讲讲呗!”
“呵呵......,小张大人,您就别费力气了。他们不知道,我也不会说。
再说,这盖子太大,您揭不开的,弄不好还会粉身碎骨。”
“那好,我不问了。等那俩的口供拿到之后,我就把你交出去,之后你......自求多福吧。”
“那就......多谢小张大人了。”
半个时辰后,成亮拿着两份按过手印的口供找到张小天。
“小天,这是那两人的口供,基本上是一致的,应该没有说谎。”
“嗯,麻烦成将军了。这口供你我各留一份,人一会我带走,衙门那边快顶不住了。”
“好的,有了这份口供,将军就可以脱身。犯人也没有用处了,你们带走吧。”
张小天对成亮拱拱手,“将军你先走,我留在这里。麻烦将军回去后,派人去衙门一趟,就说钱先生抓到了,让我父亲带几个弟兄过来拿人。”
成亮点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上马告辞。
张小天走到门外,从怀里掏出一个哨子,吹了两声,一长一短。
不一会,赤阳从树林中走了出来,看着张小天。
“喏,这是钱先生手下的供词。根据供词的描述,可以确定,这是一起精心策划的针对郭将军的阴谋,背后的主使查不出来。
不过这几个人是和颂府的驻军,这点可以确定。至于他们为什么来陷害郭将军,我就不得而知了,你们可以自己去查。
还有,我问一下啊,如果,我是说如果,那个枢密使,或者参知政事的要弄我,我手里的那块牌子好使不?”
赤阳把供词默默的记了下来,然后还给张小天。
“密谍司只对皇上负责,而我是你们的首领,除了皇上和我,任何人都无权处置。”
“那就好,那就好。”张小天见赤阳要走,连忙追问到,“那这个牌子去逛青楼有没有折扣?”
赤阳闻言脸色一黑,脚步顿了一下,又赶紧走了,他怕再待下去会忍不住动刀子。
这小王八蛋,就不能好好做个人?
“切,搞什么嘛!这么牛逼的部门,连个像样的福利都没有。”
院外传来一阵呼喊声,“小天!小天!”
这是......老头子带人过来了。
张小天走了出来,来到张正平面前。
“爹,衙门现在是什么情况?”
“李大人大发脾气,说我们办事不力,还把郑大人骂了一顿。还是要是明天还抓不到人,就唯你是问。”
张小天撇撇嘴,“我就一个县衙的小捕快,问责也问不到我头上啊。除非他把所有的捕快都关进去,所以,你问,他敢吗?”
张正平听到儿子这话,反手就给他后脑勺来了一下。
治不了你还特么治不了我?个坑爹的玩意!
然后叉着腰感叹道:
“还是官小啊!”
“做多大的官都没用,一个皇上就能把你们拿捏的死死的。”
张正平看看四下无人,低声笑道:
“你以为皇上就可以为所欲为?谁都管得了?想多了年轻人!”
卧槽!不是吧,这天下还有皇上管不了的?那特么费劲巴拉的为了啥?
每天早起开朝会?还是晚上奏章批改到半夜?
啧啧,还不如咱这样的,当个捕快,开间铺子,挣点钱,多娶几个老婆,周一到周六交作业,周日休息去逛青楼,多好。
看来以后得多关心关心青草的生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