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荣轻叹气,“我问你,将他娶做妾室,你可愿意?”
虞沐点头,“愿意!”
虞荣点头,“那好,五天后,你娶他吧!”
虞沐欢喜不已,重重的磕了一头,“谢父亲成全!”
虞荣不再理他,自顾自离去了。
阮安泽一牵着马,一手着剑,身上还背着一个包袱来到帝京的街上。街上八街九陌,商贾云集,店铺林立,来往的车马络绎不绝。
阮安泽随意找了一家客栈,走了进去。客栈的小二见了立刻出来迎接,热情招呼道:“这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啊?”
“住店!”阮安泽说着,从身上丢出一锭银子给小二,小二见了,立马让下人帮阮安泽把马牵到后面的马槽,而自己领着阮安泽进了客栈。
一进客栈,只见破布师徒三人正在客栈楼底的一间小隔间里围坐,吃菜吃酒。
破布眼尖,一眼就认出了阮安泽身上的佩剑。那把佩剑的剑鞘上刻着一个阮字。那是阮牧的剑,当年破布去救姜凌竹时,亲眼看见,就是阮牧用这把剑杀了姜凌竹的爹娘。
这个人,与阮家是什么关系?
破布一下想的入了神,华澈叫道:“师傅,师傅!”
“啊?”破布后知后觉应道
“师傅,在想什么呢?”姜凌竹关心道
“啊,没什么,我们刚才聊到哪来了?”破布笑着问道
“师傅,讲到你和云舟动手了。”华澈提醒道,姜凌竹笑着给破布夹菜倒酒。
“哦哦,对,云舟,我跟你们讲,这江湖都说,从天言阁出来的人个个都厉害,但是啊,你师傅我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眼底,冷岚殇和梓琛都只能与我打成平手,更何况是云舟和南衣……”
破布一边讲着,还一边用手比划。破布讲的生动形象,引得华澈和姜凌竹忍俊不禁……
师徒三人从小就是喜欢玩笑打闹,如今,姜凌竹和华澈长大了,但在破布心中,却还是将他们当做小孩子一般,哄着宠着,逗他们开心逗他们玩,在破布心中,华澈和姜凌竹不仅仅是他的徒弟,更是他不是亲生,却更胜亲生的两个儿子……
傍晚,苗疆宫殿中,玉蝶一身红衣,身形挺直的站在宫殿门口。
苍穹下,夜空中,乌云盖顶。片刻后,从一片乌云中,露出一弯月亮,月色渐红。玉蝶嘴角露出一抹满意的笑,“血月出,山河悲鸣,天下动荡,火光四起,生灵涂炭。人间必有灭顶之灾!”
玉蝶的双眼目不转睛的看着天上那抹弯月,看着它在天空慢慢变化,直至从开始的弯月变成一轮红色的血月。
那是一抹极致的红,仿佛要将整个天际给照亮一般,红得似火,红得发紫……
玉蝶轻叹,“时候到了!”
说着便从腰间抽出一把玉箫,玉箫的表面光滑洁白,白的似泛着光芒一般,耀眼至极。笛上刻着一个蝶字,还雕了一只精美的蝴蝶做装饰。
这只箫是苗笠亲手做来送给玉蝶学以音御蛊的,玉蝶很喜欢这只箫。对它很宝贝,玉蝶一直珍藏着这只箫,平时都不怎么用的,更舍不得让它有一丝一毫的破损,而今日,她要成就大事,不得已才用了这只箫。
她施展轻功,分身半空,将箫放到嘴边,轻轻的吹走起来。箫声时而似鬼魅邪笑,时而似冤魂尖叫,声音尖锐之处,及其吓人,有震撼人心之效果。
整个苗疆的飞禽走兽听到这笛声后,都开始拼命向外逃走……
玉蝶身后的宫殿中,出现成千上万的毒物和蛊虫,他们成群结队,结伴而行,他们拼命往外冲着,跑着,似冲开禁锢,已饥饿到极点的洪水猛兽,不断向外跑着。它们跑出宫殿后,就开始四分五裂散去,所经之处,拔山倒树,若遇活物,便一攻而上,只是瞬间,那活物变成一堆森森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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