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这么折磨他。
霸道食人花,居然是霸道食人花
遥知知忍着笑,拍着郯徵的后背“乖,不哭,我给你吃糖果,好不好啊。”
郯徵仰头,一张小脸皱皱巴巴的,挂着两个晶莹剔透的泪珠,好不可怜的样子。
来不及同情。
只听他开口道“要吃蘑菇。”
郯渊拽着他的脖子,将郯徵放在自己怀中“有你挑的资格吗”
给你什么就吃什么吧
郯徵无声的抽噎,敢怒不敢言,最后只能捏着白嫩嫩的拳头被郯渊将脑袋按在他的肩膀上。
郯徵趴在郯渊的肩膀上翻着白眼。
死长虫,他总有一天要吃了他。
界河起身,走向遥知知,在还有三步的距离之时停下道“七情宫的火是你们放的。”
遥知知耸肩“不知道,可能是天火吧”
界河也不在多问“中午那几个人跟丟了,在整个葉妒城也只有脩则有那个能力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护着她们了。”
遥知知蹙眉“你是说,诸青璇几人被脩则救了”
遥知知默默思索。
他们怎么扯上关系了。
界河笃定“是。”
郯渊走向两人中间,悄无声息的隔开两人,笑道“看样子,风雨欲来了呢”
只是不知道,要怎么拉开帷幕了。
遥知知“郯徵在我的手里,诸青璇早晚会找来,她为了寂无名的小命不会轻易放弃郯徵的。”
郯徵抬头,眼睛大大的写满了好奇“为什么”
为什么不放过他。
遥知知摸了摸他光滑的小脑袋“因为你可以吃掉咒术啊”
郯徵摇头“我不喜欢吃”
他不喜欢吃毒和咒术,太苦了,还会肚子痛。
郯渊“放心,只要你不愿意,没有人可以强迫你。”
郯徵闻言,安心的趴在郯渊的肩膀上,手指扣着他衣服上的刺绣,小声的道“谢谢你。”
还是不吃他了吧
他会保护自己哎。
郯渊轻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脑袋“臭小子”
“哎哟不要打脑袋,会变大的。”郯徵推开郯渊的大手,气呼呼的朝着遥知知挥手,要去她怀里。
“娘亲,抱抱。”
遥知知从郯渊怀里抱过他,郯徵埋在遥知知的脖子里。
好香,好软啊。
果然男人都是臭的。
界河看着这一幕,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天色不早了,我就不耽搁诸位了,先退下了。”
遥知知“好,麻烦您了。”
界河脚下一滑,回头苦笑着“不必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