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在中原有所动,也难以成事,并不会对秦国在山东之地的统御根基造成太大的损伤。”n
“反而,这一次秦国调集东郡精兵坐镇,很可能会做好准备。”n
“……”n
无外事侵扰,端量着面前案几上的一份份药材,紫女取过碾子,继续有序的将药材细细处理着。n
借着中原水灾之事,搅动一些风云乱象?n
有这个可能性,自觉不大。n
顶多一些实在忍不住的人会施为。n
“姐姐,你说成儿眼下是否还在外海?还是已经归来了?”n
“齐鲁近海难入,以南的海域还是可行的。”n
如紫女姐姐所言,无论那些人准备如何动,欲要撼动秦国在中原之地的统辖,不太可能。n
权衡之,他们今岁损失了那么多,也难以再有很大的所为。n
心中又是一叹。n
思忖之,再次落于成儿身上。n
诸夏间,自己真的只有那一个最亲的血脉之人了。n
“那你希望他现在是归来了,还是依然在外海?”n
紫女反问。n
“这……,我也不知道。”n
“外海定然很苦,一些荒无人烟的海岛上,吃食用度皆难,好在……秦军不会强行追击过去。”n
“应该安稳的。”n
“若是归来,无需在受苦,却需面对许多危险。”n
红莲垂首。n
“你就是太操心了。”n
“韩成非小孩子,如今历练多年,该如何抉择,他应该有数,何况,他身边还是有人出主意的。”n
“他,不会有事的。”n
“庄北上修行,小心一些,亦是如此。”n
“你无需太过于担心,有那些时间,还是好好的将紫兰轩俗事处理好,再好好的修行。”n
“一年期满后,若有所得,实力精进,当为好事。”n
“……”n
红莲的心思越来越多了,越来越繁琐了。n
往昔韩国之时的那个天真无忧无虑的公主……越来越远了,此刻,多有些后悔让红莲参与、了解、处理诸般事。n
果然还和以前一样?n
也好。n
也不好。n
无论如何选择,一些事好像都避免不了。n
也难以避开。n
还是让她自己想一想吧,接下来不能离开兰陵城,有足够的时间淡化一些心思和念头。n
n
“入夏以来,天下诸郡之事,不为少。”n
“中原的水灾,遍及数郡之地,侵袭的县域更是多达四十个以上。”n
“朕登王位以来,还从未见过这样的水灾。”n
“与之相比,江水之地虽说也有水灾,小了许多,虽小,也不能忽视。”n
“恒山郡、广阳郡、代郡之地,更有旱灾出现。”n
“相隔不到千里,一则多水,一则少雨。”n
“朕……难解昊天之事。”n
“……”n
车驾入闽中郡,临近瓯江,至东瓯之城。n
没有入城叨扰,城外十里驻扎营地,相对于面前案几上的一份份文书消息所语之地,此间风清气和,祥润一片。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