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发现她失踪,肯定会四处搜查她的踪迹,这样一来,自己的小命就还保得住。
本来对生不抱有希望的弗如,突然想起曲伯为还在为她挣扎,想想便又生出了几许勇气。
只是事发突然不由她所想,曲伯为因迟迟不肯同意啻家联姻一事,便早早被玺润给截胡了。
还是啻家随意派遣了仆子登门告知的此事,可想如今啻家有多张狂有多托大。
曲家颜面尽失,成为了整个蜀城的笑柄,所到之处无不是议论曲家被啻家退亲之事。
说到底也是曲家权势不如人,本来想攀啻家高枝,谁成想,他啻家却攀了玺润的高枝。
而曲家还敢怒不敢言。
憋着一肚子火的曲无遗,只能将怒火发泄在曲伯为身上,不但将他打了板子,还关入了后院,禁闭不出。
心腹株叶也被曲无遗乱棍打死,并扔去了后山喂狗。
其余几个近身伺候曲伯为的仆子,更是不敢求救不敢劝止,只任由他家主君发泄。
曲伯为害怕弗如在少府府担心自己,几次央求看守帮忙送信都不能够。
好赖话说尽,也没有护卫仆子敢为他与弗如书信联络。
其实曲无遗也是苦闷,如今啻家与玺润联手,就算他对于啻家此举有诸多不满,也不能因此结仇而敌对。
既然要依附玺润,那自然也得对啻家恭敬。
由此可见,曲无遗内心是有多煎熬。
此番境地,也不是弗如所想,况且她自己也经常遭受语莺啼的暴虐,一个不舒心,就会被她打一顿。
时常遍体鳞伤,又无可奈何。
她望着窗外的亮光,盼望着有人来解救她,可每每等来的,都只会是语莺啼的身影。
今儿语莺啼打探到了曲伯为的消息,想以此来交换她想得到的答案。
她兴趣盎然的坐在弗如面前,抿着一口茶水,说道:“你可知我今儿打探出一桩什么笑话?”
弗如处处提防着她,故而无论她说什么?自己都只摇头不语,甚至不与之对视。
语莺啼倒也不生气,只冷漠的回了一句:“曲伯为曲少公。”
此话一出,让弗如片刻心慌起来,如今对于她来说,除了羽筝珠玑,便只有曲伯为是令她最为担心的,故而听她此番说来,心中情绪波动起伏。
:“语姑娘有话便说,何必吞吞吐吐。”
语莺啼脸色微顿,但依旧忍耐着小暴脾气,浅笑一声!
良久才说道:“不如我们交换交换,你告知我少公爷与巫女身在何处?我便告诉你曲少公的处境。说不定还能帮你救出曲少公呢!”
弗如听罢!心绪瞬间慌张不止,什么叫做“救他出来”?
:“他——出什么事了?你告诉我,他怎么样了?”
瞧着她眼下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语莺啼心绪一下子高涨,既然有弱点,就不怕她不吃这一套。
:“方才我说过了,交换,你不说我便也不说,看谁熬的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