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筝大惊,穿过铁牢牢柱间的缝隙,赶紧奔去将她搂入怀中,并仔细为她把着脉。
妇人再次摆了摆手,有气无力的说道:“孩子,没用的,我活不了了,我等这一天等的太久太久,终于等到了,我也该放下了。”
羽筝红了眼眶,不理解的问道:“为什么呀?您这是为什么?”
妇人此刻痛苦的猛烈咳嗽了几声,握着羽筝的双手,冷静片刻。
这才费力的说道:“老一辈的恩怨你不知道最好,我恨他们父女,之所以坚持活着,就是想要看到他们的报应,如今,我也该走的满意了。”
说完!从怀中取来一个荷包,递给羽筝,眼神中不在有阴霾,反而是解脱般的清朗。
她再次哽咽的说道:“我最后悔之事就是听从小人唆摆,做了一件错事。如今知道错了,可似乎无法改变什么了……。”
她吃力的说完!指着牢狱外,一脸担心着她的狱卒,似乎想要抓住他,但似乎怎么也触碰不到他。
狱卒伤心过度,流下了眼泪,直到妇人最后咽了气。
此时的羽筝,再也绷不住,也跟着流下几滴眼泪,又一次眼睁睁的看着族人死在了自己怀中,而她却无能为力。
她抱着妇人许久许久,从本来温热的尸体再到一步步冰冷,至僵硬为止。
沅止望着羽筝搂着妇人那落寞的背影,心疼极了,想要抱一抱她,给她力量坚持下去,但似乎他根本做不到。
二楚更是一脸蒙圈的望着这一幕,说他憨憨,但并不是冷血动物,他也会难过。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不过是一个相处没多久的人,一旦死去,他们就会难过好久好久,或许,这就是感情吧!也或许是人类的脆弱之处吧!
直到进来几个狱卒,粗鲁的从羽筝怀中,将那死去的妇人夺走。
羽筝失落的走向沅止面前,她再次沉默了,内心深处,对于死亡更加畏惧了几分。
沅止拂了拂她的长发,满眼温柔的宽慰道:“人总归有一死,或许离开,是对她最好的解脱。”
羽筝懂得沅止话中的意思,只是一时伤心,想着自己也即将离开人世,去为族长陪葬,心里就越加的难过。
她只附和的点了点头,独自坐去了角落里,望着手里捧着的荷包发呆。
这是夫人给她唯一的遗物,她会好好收藏至珍惜。
就在三人沉默间,羽筝突然闻着一股腐臭味,这味道似曾相识,可四处气息都没有手中的荷包来的浓重。
难不成这荷包有问题?
沅止似乎也发现了羽筝的疑惑,随即打开荷包一瞧,再一闻,一股腐蚀的恶臭刺鼻非常,直让人犯恶心。
二人相视一望,同时想起了的丧尸之毒的气味,而这妇人又是如何得来的?她想告诉羽筝什么呢?
二楚闻着这味儿实在受不住了,赶紧飞奔而去,将荷包紧紧封住了口,这才使其好受了些。
他还不免发着唠叨:“这妇人,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东西?她被关在牢狱里这么多年,为何会有这东西的?”
羽筝沅止此时想起她临死时,所指的那个狱卒,眼下再望去,却没有他半点儿人影,三人同时大呼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