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再次苦笑片刻,近乎嘲笑似得回答道:“我原以为大仇得报,可以离开这里,过自己想要的日子,谁曾想,那人却想杀人灭口,所以便被伤成了这样。”
:“追杀你之人,可是房国族人?”
狱卒再次摇了摇头,给毒药的是房国人,而追杀他的人,却实实在在的是蜀国人。
这下可给羽筝惊愕到了,看来蜀国朝廷内,确实有人跟房国勾结上了。
狱卒似乎猜到了她的心思,苦笑道:“如今巫女大人都自身难保了,怎的还关心别人的案子来。”
羽筝没有理会狱卒,而是认真仔细察觉附近是否还有杀手在蹲守。
狱卒再次苦笑道:“你我二人重伤,根本跑不了多远,故而也不会撤掉人马轻易离去,反之,还会守个几天几夜才罢!”
听了此话,羽筝显得有些无奈。
:“如若是这样,估计,你我还没有被他们抓住灭口,便就在此饿死,着实委屈我了。”
狱卒瞧着临死都还在打趣的羽筝,心中对她升起了几缕好奇更敬佩。
望着狱卒盯着自己发呆的神色,轻咳一声说道:“你猜,会不会有人来救我们?”
狱卒苦笑着摇了摇头。
显得十分泄气的他,根本不抱有生还的希望。
:“担心你的人,被困而不得出,而我,贱命一条,没人会在意,估计,被救的希望渺茫。”
羽筝此时却自信的摇了摇头,淡笑道:“你又错了,一会儿就有人来救,只不过逃出杀手的魔掌,又会落入贼窝罢了!”
狱卒仔细想来,突的恍然大悟,这才明白羽筝的深意。
果然,沅止发现羽筝半日未归,想着是出了事,可这铁牢他是出不去的,便赶紧踱步上前。
向狱卒吩咐道:“速速通知新任族长,就说巫女大人被人劫走了。”
狱卒此时为难,这不明显告诉别人他们的擅离职守吗?那可是要挨罚的,所以犹豫着该不该去通禀。
沅止自然也理解他们的难处,再次劝说道:“此番前去通知族长大人,他并不会怪罪,若真等到巫女大人桃之夭夭了,那时怪罪下来,你等的罪名便又是另一番说辞了。”
狱卒们思量片刻,虽不大明白沅止的深意,但关乎到性命之事,他们还是在乎的,便赶紧通知了几个狱卒,速速将此事汇报给了浊言清。
果然,被百姓们逼迫的寸步不离的他,巴不得出什么大事,好让他脱身。
眼下听闻羽筝被人劫走,心中大骇,百姓们也沸腾不止。
加之杀害族长这样的大罪,他们焉能放过,便不再强留浊言清而为难他了,甚至还有自愿请命前去帮助搜查羽筝的踪迹。
浊言清欣然准允,毕竟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力量。
在临走时,浊言清还是做了做样子,安抚了百姓们几句,便赶紧与仆子带着一队人马,前往各个山头寻找。
带叟族的人马强悍,连同玺润都得退让几分,何况还是一队人马的数量,那气势也不是盖的。
加之如今老族长已死,浊言清上位,与玺润又无任何接洽,更没有任何利益牵扯。
清二白没有任何把握,能从他们手中将人抢走,便只有施施然的打道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