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偷偷一笑,赶紧从怀中取来一粒药丸,随即强塞进了狱卒口中,并邪魅一笑的说道:“方才爷爷给你喂的是什么你可知?”
狱卒被吓的汗流浃背,担惊受怕的赶紧摇了摇头。
二楚此时“呵呵”一笑,吓唬道:“此乃都城女神医弗如研制的,能让人生不如死的毒药,毒发时会让你觉得全身发麻,然后疼痛,犹如被千万只毒物撕咬一般,子夜时还会七窍流血,全身刺痒,直至挠的全身溃烂,面目全非,久而久之,还会断子绝孙……。”
狱卒此时害怕的红了眼眶,赶紧向二楚告饶,害怕的神色,憋得整个脸都青了一大片。
二楚似乎意犹未尽,继续笑说道:“你眼下是否觉得全身开始灼热,渐渐有些无力之感?”
狱卒乖觉的冷静感知,果然是如此,便更加害怕了,不停的向他告饶、恩求放过。
主仆二人此时见时机,任由二楚与其附耳说了几句话,直到狱卒点了点头,这才放过了他。
这狱卒也是胆小,容易被二楚唬住,当被释放的狱卒,正颤抖着身躯踱步至其他狱卒身旁时,还被他们无情讥笑了一顿。
本来胆小的他是不愿意为沅止去偷钥匙的,怎奈被他们一顿嘲笑之后,反而来了气性,居然跟狱卒头头扭打了起来。
一面与其撕打还一面骂道:“叫你嘲笑我,叫你嘲笑我,我打死你,你个大头鬼,有种起来再打。”
大伙认为他疯了,居然劝都劝不住,还拽都拽不动,骑在那狱卒头头身上,猛的暴揍,打完了还挑衅他一番。
结果那狱卒头头也来了气性,暴怒的开始追着狱卒打。
口中骂道:“你个死老粗,小胆鬼,有种莫要躲……。”
直到将狱卒逼到了关押沅止的牢门口处。
顺势夺了狱卒头头腰间的钥匙,悄悄扔给了沅止,但他自己却被打的重伤。
二人都干架干的力气全无,随即躺在了地上,仍旧举起无力的拳头,你一拳我一拳的打来打去,双方怎么样都不服输。
二楚匆匆开了牢门,一众看笑话的狱卒也才反应过来,不拦吧!显得大伙好没用,被族长发现了,可还真的能被降职,你说拦吧!又打不过。
大伙商量片刻,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身上不挂点儿彩吧!也说不过去。
为了保住饭碗,其中一个狱卒苦笑的向沅止说道:“少公爷得罪了,但您可得轻着点儿,我们可经不起您的一拳头。”
沅止冷漠的点了点头准允,将这种打架的事让给了二楚,自己则快步出了牢狱。
只听牢狱之中阵阵惨叫之声!沅止经不住的无奈摇了摇头,看来二楚心里有气,对他们是动真格的了。
这会儿羽筝被捆在了堆满木头的刑架上,几个拿着火把的护卫,怒目瞪着羽筝,到底有多大的仇恨,让他们如此憎恶羽筝。
看这样子是要向羽筝施以火刑。
此时先赶来的是月花朝,瞧着这一幕,赶紧上前制止道:“巫女大人何其无辜,杀害族长大人的另有其人。”
此刻族人们情绪非常激动,哪里能容忍旁人为她说情,甚至还会被当做同伙,扣上叛贼的帽子。
羽筝不断向他摇着头,示意他莫要多管闲事,自保要紧。
但月花朝只望了她一眼,决心尤其坚定,他不想让羽筝无辜被害。